他说了请求。

玉虚山掌门令在手，何都可去得。绵悲心念微动，便已带着郎梓传至试炼通的。

长老们面面相觑，纠结不已。

如果不是隐隐受到秘境所散发的亲昵，郎梓已经打回府了。

绵悲负手敛目，十分郑重：“老祖学术法，但与其他弟一同修习终究不妥，诸位可有愿意助力的？”

此晦暗不已，并不是极乐。天空灰蒙蒙的，大地亦是寸草不生焦土遍野，目之所及唯有顽石而已。

郎梓并不知这令牌代表了什么，绵悲给他，他就接了。

目送绵悲离开后，郎梓揣令牌，迫不及待就踏了试炼通。

郎梓本是对气运将信将疑的，但方才连赢了十几次骰的经历让他笃定了不少。

他心如电转，圆：“不若诸位先商议个方案来，我先带老祖四逛逛？”

一阵天旋地转后，郎梓脚踏实地，微微皱眉。

绵悲：……没有，一激动忘了。

—

前几日祖顿悟掀了半个山的事历历在目，护山大阵到现在还没修好呢。

绵悲，将手中令牌给他，叮嘱：“秘境之中于老祖倒是无甚危险，但有些困阵难以破解，老祖若是乏了，往灵牌中输灵气便可传送至山中任意。”

“不知老祖往何？”绵悲问。

“实在是晚辈的疏忽，老祖归山数日，也不曾带您看看这玉虚山风光。”绵悲歉意。

郎梓无从知晓，只当他们事务繁忙，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他这个挂名长老本就占了呈闲派的便宜的。因此笑容友善而诚恳。

“甚好，甚好。”

音玉符，手上掐诀，也不知传了多少音讯，不消片刻，他们后的缘舟阁里便飞来数影，皆是着黑白袍的长老、掌座。

木桐长老首先站了来，行了一礼：“师叔，此事您可过问了那位？”

“这有何难。”绵悲悄悄松了气，面上笑容越发璀璨。

只要祖不去人多的地方一切好说，破例为他打开试炼通又算得了什么。

郎梓有心去看看他，但他答应了国师这几日不山，只好暂时作罢。

“老祖是想自行验，还是让晚辈陪同？”绵悲温声问。

此离山脚极近，郎梓转时依稀能看见乌木村的石碑。

各位长老留下商议，绵悲则领着郎梓往别走。

他起手凌空画阵，又掷符篆，不多时，阵中已多了件金的令牌。

赫然是楚汉生的掌门令。

但，这是祖啊。如果连祖这样的小小要求呈闲派都不能满足，他们这些徒徒孙还有何颜面立足门？

并不是他疏忽，实在是前几日君临在，他们不好贸然接近祖。

试炼通第一关是众生，由九九八十一个小秘境组成。据说运气好的能极乐浮梦半日，运气不好的便只能去刀山火海中走一遭。

“待各长老商议如何助老祖学术法，晚辈便去执剑峰禀告老祖。”

郎梓想了想，他记得修真史教材里介绍过，呈闲派有一条试炼之路很有意思，不仅有诸般奇异小秘境还有一条蕴藏着三千意的登云阶，其间宝众多，有缘者皆可得之。玉简中却并未记载其所在，下让绵悲领自己去倒是正好。

郎梓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麻烦他了，哪里好意思还让他陪着，便：“长老去忙罢，我自己随意逛逛。”

他突然想起了被他们遗忘在村里的楚小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