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郎梓：“……”

“秦源，退下。”

桌实在大了些，他收完近的，却够不着当中的。

“呃……？”

他只读过一本修真史教材，近日忙于学习政务，本没空看闲书。

“开创门盛世的乌木祖，便是与其徒结为侣的。”

“殿下思念臣了？”

“你诓我吧……”

国师总是有办法让他接不上话。

国师打发了他，笑眯眯地转向郎梓，“殿下这装扮，着实不同寻常，别有一番瑰丽。”

他郎梓，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鬼！关键是，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鬼的！！！

星光虽不弱，到底没有烛火明亮，郎梓看不清木雕的面貌，琢磨着是否要取夜光珠来照一照。

“谢谢啊。”郎梓激地接过来，储袋。

房中骤亮。

有、有鬼啊！！

郎梓回了一声，时间迫，他也不得许多。总归屋里没有其他东西，国师心之只能是这些木雕了，与系统给的资料也符合，一脑收了，总不会错。

看，挂着的两件事一样是柄木剑，与国师后来补给他的无甚差别；另一样却是面寻常的铜镜，镜面光如，在星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映他贼兮兮的模样。看着都与“心之”搭不上边。

“……”

“呃……不曾……”

他自暴自弃地站起来，望了一圈，没寻着椅，脆往桌上一靠，双手环，卯足了气势恶人先告状：“国师不是在闭关么，怎么来了？难是刻意避而不见？”

“是以不惜扮女，只为与臣夜会？”

他留的有些久，门外青年了一声。

然后，愣住。

还好有手长的人帮忙，袖一挥，那些木雕便轻轻松松被卷到了郎梓跟前。

饶是郎梓自诩厚实的脸也忍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储袋，挽了挽袖，着急忙慌地木雕。

国师挑了挑眉。

郎梓张大睛。

郎梓余悸未消地睁开，正对上国师玩味的面孔。他穿着平日里那玄袍，气定神闲地看着闯者。

郎梓想了想，：“国师，我是你师父，没错吧？”

郎梓当下便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连睛都不敢睁。

鬼知他这自己都认不的扮相，国师是怎么在黑灯瞎火里看来的。

“作为徒弟，调戏师父，算不算违逆常？”

“殿下，看着您这装扮，臣对您的倾慕之情，又多了几分。”

郎梓抖得厉害。

“……”

脚步声渐渐轻了，应当是那唤秦源的青年走远了。

郎梓不抱希望地问：“那……他徒弟，是男是女

郎梓将目光转向了那桌案。桌案之大，围坐十几人也不嫌拥挤，似是木制的，整整齐齐摆了一桌木雕，有完成的，也有未完成的，想来便是那木香味的源。

国师失笑：“殿下可曾读过门话本？”

他传来一声轻笑，帮忙的人：“殿下这是怎么了？”

啥？乌木祖？他的偶像有对象？还是师徒恋？他怎么不知？

门外又了一声。

“殿下。”国师眉目微动，面上虽挂着笑，语气却极认真，“臣立过誓，永远不会欺瞒您。此事传多年，人尽皆知。”

郎梓凑近了才发现，那满桌木雕似乎刻的是同一人，服饰、发髻没有多大差别，只姿态各异，打坐、挥剑、饮茶、读书……几乎括了修士生活的每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