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还没来得及发表慨，周崇恺就回敬了一句“你可拉倒吧。”

腹腔里的胎儿作似地四撞，秦卿疼得连额都沁冷汗。

“拖您的福，后来所有的办公用品都换成塑料的了。”

周六的早上，秦卿醒来时边已经空无一人。

“卿卿，对不起...

季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一声惊叫后，秦卿脱力地落回床铺，抱着肚痛苦地起来。

他的手机静音放在西服袋里，等有机会拿来时，屏幕在一瞬间了十几个未接来电，以及新打来的一通显示来电人为孙姨的电话。

菲薄的年才是最顽的敌手，那些错过的悲离合让满腔情话都成了一纸空文。

“当年你和秦卿在办公室里吵架，你那几个助理在外缩得跟鹌鹑一样。”

“您好，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一个，两个，三个。

秦卿可以坦诚地面对八年后的季朗，却无法到全心地依赖于现在的自己。

季朗被怼得哑无言，怔了片刻才追问，“我们为什么吵架？”“老弟，公司里有人敢听你们墙角吗？”周崇恺颇为无语地反问他。

秦卿的心像被人丢石嶙峋的谷底，跌跌撞撞地落了满伤痕。

和秦卿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障，始终不能一到底。

季朗神复杂地看了桌面，难以想象地问，“秦卿砸的？”“...你老婆也没这么暴躁。”

季朗听人讲起自己与秦卿的往事，却荒唐地生一窥探秦卿与其他男人间绯闻轶事的怪异。

周崇皱着眉啜了茶，对疼的旧事仍然记忆犹新。

冷冰冰的机械音击打着耳，腹的痛楚绵延向崩溃的边缘。

季朗赶到医院时，秦卿正靠在床枕上输。

男人悄无声息地在床边坐下，他轻托起那只输的手，黝黝墨瞳里蕴藏着无限的歉疚。

“你看到你桌上那个塑料笔筒了没？”沙发上翘二郎的人伸手了远，“以前可是个瓷的。”

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适应两人间的互动模式，并非是秦卿未曾改变，实则是秦卿迅速切换成了八年前的自己，就为了最大程度地减轻他的心理障碍。

他闭着睛，长长的睫柔地盖住睑，苍白的面容透着病弱的。

周崇恺恨恨。

他呆滞地盯了一会天板，在撑床坐起的那刻腹痛如绞。

“唉，反正我弟妹是摔门走的，也幸亏门栓结实。”

秦卿站在离他咫尺之遥的地方，看似手可及，却缥缈如同镜月。

他忽然意识到，不是秦卿对他过分宽容，而是秦卿在对失忆后的他委屈求全。

“是季总你自己砸的，哐啷一下就去了老万把块。”

直到某天他和周崇恺谈及此事，这迷茫空落的觉才找到了突破。

周崇恺斜了他一，心里又开始疼起来。

他忍着不适伸手够到床柜上的手机，颤巍巍地拨了季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