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冷不丁地开问：“以前你经常提起的那个人，是今天的那位傅先生吗？”

说罢就站了起来，垂下的手却被唐白一把握住了。

他的手，“现在你长大了，不是我的学生了，看起来好像也是单的样，所以我才可以毫无负担地告白了。那么，你的回答呢？”

迟了多年的告白，穿越了漫长的沉默的时光，终于到达了另一个人的耳畔。

“学长，对不起。”原斐只能重复着歉。

“也许是你曾经跟我描述过太多次他的样貌，又或许是你不经意间的神……”唐白回忆着在大礼堂后台的那一幕，“很神奇，我一瞬间就联想起了那个，让你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大哥哥。”

“好人卡吗？”唐白笑了笑，轻轻摇了摇

“不是的，学长。”原斐忍不住开反驳：“你是个非常好非常优秀的人，你帮了我很多，我一直很激你。”

“我喜你，原斐。”

短暂的沉默后，唐白试图再替自己争取一次，“我理解你的顾虑，我并不是现在就要你答应我，我们给彼此一时间好吗？”

唐白的手渐渐松了力。

“一开始只是心疼你，想要照顾你，想要帮助你走青期的迷茫，连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就变质了。”唐白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自嘲，“但你看我的神那么净，那么信任，愈发显得我思想龌龊。”

“小原斐，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我必须纠正你一。”唐白重新捡起了一罐啤酒，“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得到你的，都会成为最幸福的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那个人。”

他站直了，“我看到他时就在想，我一定不能再等了。哪怕会被你拒绝，哪怕再也不了你心目中的学长。如果不说的话，我一定会后悔一辈的。”

原斐的快要在夜风中僵成一块石了，好半晌后，被拉住的手微微动了动。

原斐闭上了睛，鸦羽般的睫颤得厉害。

原斐愣了愣，蓦地睁大了睛。

“学长！”原斐隐隐好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突然急促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喝太多，我要先回去了。”

“不你的答案是什么，但至少给我一个说的机会。”

“我们分开太久了，学长，你不知我这么多年经历过什么。”原斐缓缓回了自己的手，“你不是当年的你，我也……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了。”

“你很好，学长，你真的很好，是我不上学长。”像学长这样明亮坦的人，值得一个清清白白的，自始至终都全心全意对他的人。

原斐僵在了原地，不敢回，“学长……”

唐白不赞同：“情这事是不能求的，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

“……对不起，学长。”清甜的嗓音轻缓却定地宣告了最终的结果。

从彻骨铭心的，到撕心裂肺的恨，到如今不想再轻易陷新的情，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即使修复了，也回不到最初净完整的样。

而不是像他这样作贱自己好几年，离婚了还陷在那段失败的婚姻的霾中，如今只想一个胆小的缩在壳中保护自己的人。

“……是他。”

的情绪，“但今天，我可以和你面对面地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