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随即打开微博。欧洲和中国冬季时差六小时，国内这时候都快傍晚了，裴小赵的名字还没推搜榜，显然是挂了一整天，成功压下了他没走红毯看秀的各猜测。

一厅。”

“他不止一次碰到说我们产品丑的人，然后他会不止一次地纠正，你可以说我们的设计不是你的风格，你不喜很正常，但你不能说它丑，世界这么大，总有人会觉得它是的。”

听众表示赞同地跟着笑，给的反应完全在裴小赵的节奏里。

裴小赵以为宴若愚把姜诺睡了，

裴小赵留时间给听众思考。

等台下的嬉笑声全停歇，裴小赵才继续说：“因为我至今都记得他在策划杀克重的第一场概念秀时对团队说的一句话。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想捞一笔快钱就走，没有人相信一个富二代会脚踏实地本土品牌，我刚开始也不相信，直到他对品牌团队说，审是平等的。”

但裴小赵的搜内容和他还是脱不了系。走秀结束后有afterparty也有各小型报告，本来要演讲的宴若愚迟迟没有现，裴小赵只能着上台撑，即兴来了十分钟。

他为了壮胆可能喝了酒，刚开始非常张，张了会儿酒劲上来了，第一视角吐槽他中的宴老板脾气多差格多中二，不给中间商狗仔赚差价，成功引台下名和媒的注意力。吐槽够了，问题就来了，也是时候升华了，裴小赵问所有人也问自己，宴若愚既然这么难伺候，他为什么还心甘情愿他的助理。

然后他坐到旁边的沙发椅上给手机充电，屏幕亮起后冒来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但总比他预料的少，最离奇的是裴小赵没给他打夺命连环call，他打开微信，裴小赵给他发来的最后一条讯息居然是：老板，我上搜了，我好害怕。

“所以他会用没超过一米七的模特，会持用中文宋、传统布艺，会调设计概念是杀特，而不是摇朋克，为此我们毕业于哥比亚大学和米兰术学院的设计师差辞职，我老板就问他们，如果第一个留彩长发画妆穿古怪衣服的人是他宴若愚，而不是农村来的打工仔，他们还会觉得这个元素低俗吗？”

“但我知他想表达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内心存放着多少善良……”

裴小赵在线，语音通话反手就来，宴若愚没接，拍了张姜诺面红的病中睡颜发过去，意思他们还要在阿姆斯特丹待上几天，黎那边就全权给他。

宴若愚还想劝劝，见姜诺闭上了小半张脸钻到毯里，也没求，去卧室把鸭绒被搬来给人又盖上一层。

有那段即兴演讲珠玉在前，宴若愚对裴小赵那叫一百个放心，都不解释，直接来一句：懂了吧。

姜诺被他逗到了，鼻音有些重：“我喜睡沙发的，比我以前睡过的床都舒服。”

裴小赵巧妙地停顿两秒，笑着来了一句：“当然了，我到现在看到什么不喜的东西，我还是会脱而这个东西好丑，它丑所以我才会不喜嘛……”

宴若愚倒打一耙，故作委屈：“你嫌弃我睡过的床？”

宴若愚看了快撑不住的度条，就不听最后几十秒的彩虹了，果断退微博，回复裴小赵：别害怕，等着老板回来给你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