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等着他也冲自己亮嗓门，然后两个人吵一架。但姜诺居然没生气，只是看着他，神竟然些许心疼，问：“如果我陪你一直录，你心里面是不是会舒服？”

他不想被姜诺发现自己的变化，气冲冲地离开工作室，走乐房将门重重关上。姜诺在工作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叹着气门，裴小赵正坐在沙发上逗息，息抬起爪和他握一次手，他就奖励息一颗狗粮，姜诺正郁闷呢，看着他们一人一狗手拉手，还是笑了：“别给它喂太多，胖了就瘦不下来了。”

“现在是十二月底，过完元旦他就虚岁21了。”裴小赵答。

“诶呦，您可别这么说，”裴小赵切换成戏模式，一脸惶恐，“他要是连你都不满意，我可就得卷铺盖走人年终奖泡汤了。”

姜诺挠了挠发，差要被宴若愚的固执打败，但宴若愚重新录音室后他没放伴奏。宴若愚不耐烦地又来，他持：“网易云上的那首已经值99.9分，你没必要执着于那0.1分。”

“你应该往前看。”

姜诺心不在焉地给息脑袋和脖，问裴小赵：“他是不是不满意我？”

宴若愚脾气是真的上来了，呛姜诺：“你我？”

“他这叫死小孩脾气，”裴小赵更为准地总结，“男孩嘛，本来就晚熟，父母去世后宴老爷就剩他一个孙，独苗，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再说了，他家境这么好，脾气差到地心也是他甩别人脸，我要是这么会投胎，我也乐意一辈都当小孩。”

可是宴若愚的心思还是放在以前的歌上，并不想和姜诺继续其他的音乐风格：“我们再录一遍。”

裴小赵毕竟是从宴若愚兜里拿工资，肯定要多

裴小赵刚好把手里的狗粮喂完，两手握拳朝下，想逗逗息让他猜哪只手里有吃的，息明着呢，没上当，下沙发就往姜诺那边跑。姜诺将它抱在怀里，然后坐到裴小赵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裴小赵一见他那低落的样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你们俩闹不愉快了？”

宴若愚堵在心里蠢蠢动的那气顿时了大半。

姜诺：“那就不是小孩了，怎么还小孩脾气。”

第14章

宴若愚没被说动：“我乐意。”

“不过我们老板本不坏，很多时候脾气差也不是真的不开心，就是想和你闹一闹引起注意，让你哄哄他。”

姜诺于是就想到grime，把鼓的频率翻了个倍，觉得这类型的伴奏可能会适合宴若愚。

裴小赵浮夸地叹了气，仿佛看透了一切，继续：“可惜啊，他拧急脾气，不得跟你能有伯牙期山的默契，不好意思明说，就铆足劲闹别扭，偏要和你对着。”

“你小学初中在国内上的，肯定见过些男生为了引起前桌女孩注意，偷拿她们橡又撩她们尾吧，”裴小赵给姜诺举例，“我老板去年就想找你合作了，也就是说，他断断续续给你写了一年的信，全发到那个工作邮箱，现在终于把人找到了，恨不得天天在你跟前孔雀开屏。”

依旧有自己声线和发音理上的特。

姜诺笑了，问：“他几岁啊？”

姜诺不解，裴小赵却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