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他好痊愈得很快，如今脸上淤青只剩下一发黄的印记。

暮晓他爸每周都要看那个访谈节目。他很崇拜李延他爸“别有别”的观，认为Alpha确实是社会的杰英，他混成这样真是天理不容，很需要有人来负责、改变。李信说应该拨款定期给培养AO孩的父母发教育基金，他对此举双手双脚支持，并地盼了很久，可惜李信之后没能如他所愿地军政界，他咸鱼翻的机会也就被打沉了。

别的不说，这一行确实来钱很快。加上暮晓的外形很有卖——和大多数主打魁梧健壮的成熟Alpha不同，他那时年纪轻，样还很青涩，打的是初恋牌，很快就积累了一些想找初恋觉的顾客群和一碑。后来不知有谁帮他推广了开去，开始有不少刚成年的小B小O羞答答地来找他开包，想留下一个好的初验，他当然来者不拒，鞠躬尽瘁，绝不欺场。

后他最好立即换好衣服过去好好地招呼人。

暮晓觉得应该是不会的。

那天打完架，暮晓检讨了自己，觉得自己当时确实是冲动了。他在义上没有错，但是他不应该那么动气，正所谓好汉不吃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屈服不是弱而是智慧。

暮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要求，但反正他已经收到全款了，所以他当然欣然接受。

团长说：“他在观众席里！”甚至还告诉他李延在哪排哪座。

暮晓听了立即皱起了眉：“…”

封费？一分也没有。意思就是让他威胁他，怎么可能会有封费，一旦给了钱不就让他反客为主、要挟起来了吗。

知，但是他不在乎。

可惜的是，还没正式开始，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动静，下一秒，门便被猛地打开！

他不肯说，团长自然会自行猜测。

他一边跟着李衍上楼一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暮晓他爸以一忠实信徒的粉丝心态看李信的时候，暮晓就会扒拉着饭碗，研究电视里的李延，想象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惜他贫乏的生活经验和想象力无法给答案。他家吃饭的时候，会在餐桌上垫几张过期报纸，因为他爸懒得桌，吃完的骨残渣最后可以一裹一丢就完事了。李延家吃饭时也会在餐桌上垫报纸吗？

暮晓心里一个咯噔：李延为什么会跑来当观众？他不太可能单纯来欣赏表演，一定是来找自己的。可是他有什么理由用这样的方式来找自己呢？他觉得上次打完架之后两人应该再也不会见面才是啊。难他还是不服输，想找自己麻烦？

演已经彩排过无数遍，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都已经锻炼成了条件反的记忆，一到台上就能行云地重复来，连同场下模糊的脸和掌声一样织着复杂地印脑海里。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下台补妆并更换最后一幕的装扮，此时团长突然万分着急地过来对他说：“李延来了！”

暮晓在心里这样回答。小如给他化好妆便离去了，他拿起手边的剧本，想再重温回顾几场最能表现主角内心挣扎的对白，以便让自己快速状态；还有半个小时，今晚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暮晓总会在心里反驳：“你也不看看人家爸爸是谁、多有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