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要被林缙气死，这行，果然不是人能的。

问这句话，江逐月突然醒悟过来，又有些后悔——这么私密的问题，林缙会不会觉得他很冒昧？

林缙淡淡：“每个人不一样。”

这是拐着弯在骂他傻白甜吗？

怕什么？”

“嗯。”

江逐月想了想：“你那时候的幻境是什么样的？”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逐月觉自己都坐麻了，他才再次听到林缙那不带什么情的清冷嗓音。

陈华这人十分尽心尽力，在知林缙想要那丹药之后，都顾不上给自己炼丹，就先可着林缙要的炼制了。

江逐月听到林缙这句话，不知为什么，一瞬间就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攫住了，呼困难。

有想跟林缙说，但这会时机不对，他想了想，索就又裹住了被，睡着了。

林缙又静默了一会，目光似乎落在虚空的某，像是在回忆。

但随后，江逐月便理直气壮：“不看你看谁，这里有别人看吗？”

本来江逐月已经打算悄悄去找陈华，让陈华放，炼慢一，最好

只是江逐月没想到，刺激的考验来的这么快。

江逐月：……

就在江逐月情绪复杂地缓过劲来，试图去安林缙的时候，林缙却已经站起来：“时间不早了，该睡了。炼期间需要保持跟天地一气的磁场，否则气不足很容易失败。”

可狐疑地看了一林缙的表情，江逐月又没看什么讽刺的意味。

江逐月：？？？

太难了。

怔了一会，江逐月低声：“嗯，林兄夜安。”

·

他倒是不困，而且这会他才又想起安文玉跟孟九思的事。

江逐月受到这微妙的气氛，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

江逐月心骤然一颤：“后来呢。”

“后来我突破幻境才发现，它其实已经死了很久了。”

一大早，陈华还献宝一般，将那些丹药亲自送到林缙跟江逐月的帐篷里去了。

就在江逐月悻悻垂下的时候，林缙：“你总看我作什么？”

江逐月：……

但江逐月并没有发现，在黑暗中，林缙其实并没有休息，而是一直静静看着他的方向，似乎在神，又似乎在凝视他。

而且，还多炼了不少！

江逐月：……

但林缙却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默然片刻，他语气平淡地：“是那只小银狐，我在幻境看到它死了。”

可自顾自气了一会，江逐月还是忍不住问：“那破障的时候大概会现什么样的幻境？”

明明林缙这话十分平静，但江逐月还是觉着这里面夹杂着的那淡淡的压抑情绪憋得他不过气来。

林缙：“哦，有理。”

下一瞬，萤石熄灭，整个帐篷就黑了下来。

江逐月被黑暗笼罩，自己在原地怔了一会，便扯过一旁的被，裹住了自己。

江逐月：？

而接着林缙又：“许多大乘期修士不能突破心障，多半是因为心过于复杂，执念太重，破障的时候便阻碍重重了。你想法比一般人简单许多，也看不有什么特别的执念，成功率反而比那些所谓的手要很多。”

但那神里并没有带任何攻击的意味，反而十分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