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景星河把烟收了回去，章连山又用肩膀碰了碰人，“星河，说说，是怎么了，怎么就开始烟了。”

“星河，其实理这事情靠的不是能力，而是靠熟能生巧，你下一次如果觉得难办就给我打电话，我也让你看看我29年来积攒的人气。”

“也行啊，等你什么时候来西坝，我也让你领略一下我西坝土财主的厉害。”

第三烟完，景星河便说自己要回派所，走在前面的景星河脚步有些摇晃，章连山问他怎么了，景星河只说是麻了，晚上回去一看，被踢到的地方青了一块，在白/皙的肤上透着可怕。

章连山也不避讳，“怎么，你有意见？”

章连山看着人去了派所，他就又哼起了那首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飙音再次失败后，章连山上了车。

景星河噗嗤又笑了，“怎么，你要施行地主威压吗？”

景星河看着章连山这副大言不惭的样，舒展眉笑了来，“行吧，就当我之前什么也没有看见。”

虎一怂，立乖了，“没有意见，没

章连山倒是也能想象得当时的画面，他在这里，长在这里，多多少少也能遇到些类似的事情，老一代受生存条件的限制，对每一分钱来去都看的很重，吵架是小事，也有提刀的情况现过，那次要不是家里的其他人赶回来的早，估计半截胳膊就被剁了。

虎是看惯了他哥劈天日的狠劲儿，刚才那场景惊得他下都收不住了，差把珠抠来放到消毒了去杀菌，可冷静下来了后，虎还是偷摸跟着看了一路，虎觉得他哥的样和他讨好女朋友的样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虎的心中冒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哥，你是不是对那个小警察有意思？”

的表情都没有，章连山用肩膀碰了碰景星河肩膀，“这是怎么了，借烟消愁？”

景星河拿烟盒，从里面来一放到了章连山面前，“吗？”

章连山本想顺路把景星河也带回家吃饭，可景星河晚上要值班，走不了。

……

章连山原本说笑的心忽然一愣，心中动颇，荒唐包着嘲讽，可无力是对自我的反思，章连山早就知景星河是个善人，可没想到他能一如始终，他29岁，可还是净的像张白纸，不谈好坏与否，章连山却明白这样的生活是很累的。

章连山听多了这事情也造不成什么冲击了，想来景星河初来乍到没有见过，所以会多想一些，章连山嬉笑脸的凑了过去问他，“是不是觉得荒唐的。”

“戒了。”

“不，我觉得无力的。”景星河确定，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有极大的可能会束手无策，而继续产生对自我的怀疑，然后借烟消愁。

虎也是刚上车，他在车上呆着没事就下去转了转，结果就看到他哥在那个小警察的边摇尾示好的样，那一脸的溺的表情，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才能碰到一次。

可景星河就是景星河，他单纯还是世故，那都是景星河，章连山不想用自己的三言两语改变他什么，如果可以，他只想每次都能及时现，至少能够让他觉不那么孤单。

景星河吐来了一烟，说了今天下午的那回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心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