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落到地上，碎屑撒了满桌，没撕完的纸再次被得稀烂。

他拿着文件袋起，似是嘲笑：“研究方向是大脑记忆，还真是学以致用。”

庄周不知滋味地默默叹息了一瞬，继续：“你用他的两个朋友威胁他，你是怎么说的，还记得么？”

姜以勉抹掉一把泪，不看他，只在心里奇怪这两者之间有何关系。

傍晚的云海被霞光浸染，妙得胜过油画。

前是一片人工湖，

姜以勉颓败地坐回到座位里，嗤笑一声：“早知会变成这样，我还对你抱个的希望，在国待着不好么...你那个助理还提醒我申请律师辩护...本就是看闹...”

说罢再也不理会回在这小小屋里的哀嚎，拧开门，走得脆利落。

姜以勉猛地站起来，金属的椅在泥地上刺耳的声响。

姜以勉没好气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庄周见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有痛恨有心烦：“你妹妹姜朝雨，她昨晚和朱铭分手了，她决定听取你的建议，和你一起去国读书。”

房间门被警告式地叩响了三声。

“那最好。”庄周把资料整理好放回文件夹里，把录音笔也装好。

庄周看着他，实话：“我一都不愿意想起你。可惜梦不由我，我过很多很多关于你的梦，了一年吧，安眠药都不用，还是会被噩梦惊醒...那觉，说真的，我也快被暴力倾向了。”

姜以勉好笑地打断他，笑着笑着涌泪来，“分开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呢？你真的回国之后，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吗？三年里再也没有想起过我吗？”

保时捷停在一条林荫小路的侧边，车断断续续落下几片香樟绿叶。

他撑在桌上，双目猩红地低吼：“庄、周！”

“你离开之后再也不要回来了，非非说他不想再见到你听到你。如果不是他这样说，就冲着你敢用茶壶挥他脑袋这一件事，我就要把你送去忏悔，要让你追悔莫及。”

姜以勉瞪着血红的睛看着庄周：“来报复我了是吗？事情你都调查清楚了，我装疯卖傻都想追回你，你又要怎么对我？是不是等一下你走了，我就要被抓到监狱里去待上四五年才能重见天日？！”

庄周沉着声一字一句让他听清楚：“你所有资料都在我手上，你若是执意回来碍，那你一定不会好过。国内人才济济，不缺你一个博士生，更何况你还是一个人品败坏，德堪忧，行为不受理智约束的人，哪里都不需要你这样的定时炸弹。”

“还有最后一件事，”指轻敲桌面，庄周说，“我写了一封邮件，将你在咖啡厅里的所作所为连带着视频和音频一并发给了你的学校和你的导师。你的博士学位还没拿到手，对么？至于最后还能不能拿到，我祝你好运。”

庄周同样沉着目光：“你险歹毒地威胁他，甚至诅咒他，我稍微以牙还牙罢了。”

姜以勉愣愣地盯着他，嘴颤抖，倏地他又哼笑：“当我乐意回来么，我---”

庄周倚靠在车边，嘴里叼着一没有燃的烟。

记得，姜以勉疲惫地回忆，他说云师大这么好的大学，两个同恋，被曝光的话，还读得下去么？

五月是天气宜人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