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听到这件事后一惊，这个传销组织的规模比他想的还要大，成员也比他想象中还要谨慎。他开始回想过去的举动有没有哪里了破绽，会不会被那个所谓的监者看见，已经打草惊蛇。

姚良开始在所有人的或疑惑或羡慕的目光中，光明正大跟着杜哥或者瘦猴，每天去见老板，时间也不断增加，在那里，他们可以有一个封闭的空间。当然，姚良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他给组织带来了大笔资金，让那些早加老人虽然羡慕，却没有更多猜测。

他们的确非常警惕，如果是相邻的市，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的那，他们只会放一个窝；他们所在的省有七个窝，而在外省，他们也有不少基地，除了最层的负责人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知晓所有窝的位置，也不知所有的人员。

费了一段时间整理完两人所知的资料后，姚良大致清楚了这个传销组织的规模。

而据杜哥代，他们之前也有过被警方抓捕打击

总负责人只详细了解这个窝的信息，除此之外还见过一些层，有聊天记录，他们这些负责人也有一个群聊，里面了许多经验，在姚良看来都是证据和追踪的破绽。而杜哥知的比较多，他毕竟是组织目最信任的人之一，内幕消息比总负责人还清楚几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疼一直伴随着他，直到夜都没有消失，但是也值得，这个窝终于大致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也可以获取更多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

才终于觉到一丝好转。

他在能忍住疼痛行动之后就离开了负责人的房间，避免长久的停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甚至于，这个老板也不是这个窝的唯一负责人，暗中还有一个监者，如果他有什么格的举动，这个监者会向上层报告，实后，他的职位就会被撤下，就连老板本人都不知这个监者是谁。

而那些钱，毫无疑问，是从他眠的层手中拿到的，用他们的钱来打通关卡，姚良甚至心安理得。

房间里的人都盯着他，他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从一开始就是被派过来的，还假装新人经历了一次职培训，然后将改建议统统发到上面，然后再由他们发回修改意见和批评，”杜哥对着老板歉疚地。“实在不好意思。”

这时候，被他第二个眠的杜哥默默举起手：“其实，我就是那个监者。”

姚良无话可说，这居然还是家族式经营，不过他的运气一如既往地不错，有了这个自曝，事情就变得更加简单。

“公司是我伯父开的，他说亲戚比较放心。”

关上门后，确保了房间里没有增加监控，姚良就开始记录窝负责人透的组织信息。仅仅在这个小区内，像他居住的那个宿舍就有三十六个，这只是底层人员的住所，杜哥和他见过的那些业务经理这些骨，则另有住，而作为理这四百人的总负责人，也不过是一个中层而已，像这样规模的窝，至少还有几十个。

负责人睛瞪得溜圆，他怀疑了许多人，唯独没有怀疑作为第二批加的杜哥，瘦猴很是好奇：“那他们为什么不怕你也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