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和你下，跟你下棋都糟蹋了我这棋。”老者白他一，看向一边，：“小云过来，这局棋还是上次你留在这的。”

衍云无奈看他，“行吧。”

“衍云不敢。”

“痛快就好。”老者笑笑，往棋盘上又放一，：“若说心思缜密稳妥，一百个长白也赶不上半个你，可若说洒脱浪任不要脸，你较之长白便不及了。”

莫无此时已经变回了长白的样，眉有了变化，神情还是同凡人之时一样的懒散，甚至因为到了熟悉的地方，比之前更加悠闲了些。

“这天地之间又不是只有清风雨，也有泥土沼泽，你诞于天地，怎么只看好的不看坏的呢？”老者叹气，：“若是你能像长白那般没脸没就好了，当年因为自己好吃懒不好好修炼，打不过皇，就不要脸的跑来找我借力量，为了这个还挨了顿天雷雨……虽说最后还是和皇同归于尽了吧，但是你看看他这顿天雷挨的，比你痛快多了。”

“我是在问你错没错吗，”老者有些无奈，：“我在问你痛快不痛快。”

“上神说的是。”衍云顿了顿，：“可我诞于天地，乃是上仙，上便背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护天周全，护三界平安。无论如何，不该有心，更不该如此行事，有负上神的期待。”

莫无话：“他是在问你给你安排到界你开不开心。”

两个人走，老者没有抬，“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衍云嘴角浅浅的弯了弯，：“上神说的是。”

“就知你会这么说。”老者：“那时你心尚在压制的范围内，虽然发起了大战，却没有当真想对三界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局，透给界那个叫秦离的孩紫霄

“你为了三界殚竭虑那么多年，将心思压的密不透风，”老者睛看着棋盘，笑笑，“这回轰轰烈烈的任了一次，痛快吗？”

衍云一顿，：“是衍云错了，错的离谱。”

老者转就瞪他一。

“我将你送去界，心里有怨恨吗？”

这个地方没有方向，可两人却好像都知该往哪里走。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了片刻，远突然现一个棋盘，棋盘之上黑白两杀的势均力敌，一个胖乎乎的老坐在棋盘的一边，着黑正在琢磨。

莫无皱皱眉，“我怎么听着你是在骂我。”

衍云沉半晌，“……痛快。”

衍云犹豫一下，朝着老者行了一礼，而后坐到对面，执起一枚白研究起棋局来。

“就这一能夸你的了，老实受着。”老者接着同衍云：“这世上没有完人，仙人也一样，你把自己压了那么多年，即便是没有天婴这个□□，你也总有一天要崩掉……你聪慧如斯，自己该有所察觉，否则也不会固执的要替那小黑凤凰去挨天雷雨。”

想见你，听话，别我犯浑扛着你去。”

莫无熟门熟路的走到那棋盘的一边坐了，将于老者对弈的位置留了来，撇撇嘴，：“又是下棋，这么多年了，我还一如既往的烦这玩意。”

两人你来我往的下了许久，莫无坐在一边打着呵欠，在即将睡着的时候，老者忽而：“去界折腾了一圈，心有些展，较之前放开些了。”

衍云手一顿，垂首：“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