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没有答话。

莫无轻笑一声，好像对这个回答不屑一顾，却也没拆穿，更没有后退。他轻轻：“你若是他，你会如何？”

两人沉默许久，莫无忽而轻笑一声，“你们魅鬼就是这样同人说话的？”

莫无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可惜砸的太狠，疼的有些厉害。

果然看见一个少年捧着本书站在角落，面无表情的提笔写着什么。

“风月”一顿，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接着一个便压了上来，莫无那张俊俏漂亮的眉少了一贯的懒散，取而代之的是肆无忌惮的放纵，他的声音长了一样的往耳朵里钻，只听的人飘飘仙，整个人都像是溺在了个朦胧的梦里。只听他低声：“这风月鉴里一切皆是幻影，没有什么是真的。我是傻，你也不过是个借着他壳的魅鬼，那不如放肆遵从本心一回，何不脆成全这一场风月之事？

莫无直视着风月的睛，声音低而哑，缓缓：“我给了他这么长时间，他……考虑好了吗？”

“所位置不同，考虑的问题便也不同。”“风月”淡淡：“情之一字，说到底是自己的事，一分的喜在心里酝酿久了，便也成了十分的意，可若是能早些去再回看，最开始的那一分的喜也不过尔尔，算不得什么。”

凡间，风月鉴。

“风月”直视着他的睛，片刻后：“我会拒绝。”

他往后坐了回去，笑了笑，“为何？”

莫无的眉微微蹙起，皱的却不厉害，仿佛是在心里烧了漫山遍野的天火，却在竭力压着。他控制着表情，神却不了假，里来的失望、失意、不甘、愤懑，被前那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风月”缓缓：“你如今不过是陷一时的新鲜里，等到日后见的多了，知的事情也多了，也许就觉着今日所说的这份喜，不过是个玩闹时的笑话。”

没有犹疑，没有商量，脆脆，掷地有声。

“笑话？”莫无神难以言喻，一双睛盯着他，“原来你是这么看的？不过是一个……笑话？”

风月看似神自然，却不受控制的轻轻一动。他稳了稳心神，这才状似随意：“那你该去问他，我不过是个同他一样形象的魅鬼，如何答你？”

“这谁知呢！”那仙人叹气，“没理由啊，丞相对仙界可谓是鞠躬尽瘁，若是脱离封印，自然会第一时间回来主持大局，哪里有在凡间逗留的缘由？要我说还是去找找，万一是丞相脱离封印的过程了什么问题，大家也好赶去帮忙。”

众位仙家一脸喜，叽叽喳喳又说起来。人群之外的那少年站在角落，仿佛半声音也听不见，或是听见了也不兴趣，睛里只有手中的繁复无比的星图，沉默又面无表情的写着不知什么东西。

“哦……”司命心里又些微踏实了些，若当真是界的事，丞相定不会隐藏行踪。他不急不缓：“怎么会？难不成是丞相故意将行踪隐藏起来了？”

“风月”垂首，移开了目光。

“是是，就是这个理。”众仙纷纷附和，都看向司命。司命十分潇洒的，：“行！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丞相不在这段时日将蓝砂到我手里，责任压肩，我比谁都希望丞相尽早回来，众位就等我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