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丞相？”莫无关注十分准确，挑挑眉，“他一个文官，文质彬彬的，还会砍人？”

莫无想起许久以前他的那个梦，那人浑浴血，拎刀走在尸山血海之中，

莫无顿了顿，“然后呢？”

“说到上了。”风月：“说起战神长白，那当真是让整个界都敬佩的人。当年我界之所以有底气挑起大战，主要是靠当年的皇，皇修为突破大关，与仙界上神平齐，而仙界上神需在大虚之中守着天，无论如何不能离开，所以皇便成为这三界之中无人能与之比肩的者。对于仙界来说，要么，上神留在大虚之中，任由界攻下三界，重订外三界格局，要么。上神离开大虚与皇一战，任由天崩落，胜率对半。没有第三选择。”

莫无一愣。

“没错。”风月：“战神长白，在界的报告里，是个一个月里醉二十几天的公哥，好是给仙界众玄女牵媒拉线，就没见他把一星半的心思放在自己修为上过……没有人想到他可以那么，到可以同与上神齐肩的皇殊死一战，更没有人想到这么个每日优哉游哉的人，能毫不犹豫的爆了自己的元神，拼着神形俱灭与皇同归于尽……”

风月疑惑：“你一凡人怎么听起来像是认识他似的。”

“可他是个文官。”莫无皱眉，“仙界难不成一个能长战场的武将都没有？不是还有那个战神长白吗？怎么还来得到他上战场冲锋陷阵？”

莫无神复杂，“挑起仙两界战争，你有那么厉害？”

风月：“……”

“今天这觉也睡不成了，就和你讲讲。”风月喝了酒，幽幽：“那位仙界丞相，当年在仙大战的时候可不是砍人这么简单。界三十六卧虎藏龙手云集，本来那场仗双方实力差不多，甚至界还要比仙界，谁知那位丞相他带着仙界的队伍，提着刀冲界，连灭我界三十二，险些将我界灭了个净。”

风月晃着手里的杯，“这一声‘战神’，他当得起。”

“想不到吧？”风月挑挑眉：“我也没想到，界没想到，估计仙界他们自己都没想到。”风月摇摇，“仙界有如此人，我们败了，也只能说是天意，求不得。”

“然后？然后那位仙界丞相就疯了呗。”风月抬起，幽幽：“仙界丞相去了将印亲自挂帅，拎着战神的那把黑金古刀，带领仙界众人冲界，面无表情，睛血红，不要命似的杀人。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是这么个打法，就像是本没想着活下去似的。就他当时那样，别说是神仙，就是从我界最爬来的凶兽都不及他十分之一。”

莫无想想，：“可长白了第三选择。”

“观里的记载看了不少。”莫无突然想起当时森罗那句“天界丞相即便凡间失去法力，哪怕堕六受回之苦，刀凿斧刻加，三界之内也没人胆敢妄动”，：“他仙大战的时候什么了？”

“那可不是，界但凡拎来一个，有不认识我的？”风月喝了杯白兑酒，啧啧慨，“要不是三百年前仙大战差被那仙界丞相劈成两半，还至于沦落到在凡间一山沟沟里靠这气过活？一颦一笑，颠倒众生，那才叫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