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蹲在门，打了个呵欠，睡惺忪，朝旁边那人：“……唢呐？认真的？”

莫无没答，接着：“那梦的时候会是以参与者的视角还是旁观的视角？”

莫无：“别人送的。”

莫无了嘴角，心里把清竹又拉来了一顿。此时乐行还没开门，他一大早先是收拾了院，而后脆去无为观把不二从床上拽了起来，两人一起等在乐行门。他在不二边也蹲下来，：“所以那位丞相是喜抚琴还是笛？”

莫无把那镜解了扔给不二。

不二接过镜看了不过两，忽而愤怒：“哪个天杀的磕破一个角？！”而后胡好悬没立起来，“暴殄天！暴殄天！！”

走乐行的大门，莫无滋滋的拎着新的小木箱同不二一起往无为观走。一路上不二的神就没离开过他，走到一半终于忍不住：“你是不是对丞相有别的想法？”接着又：“之前我就觉着你有这架势，现在是彻底挑明了？”

乐行门。

“莫无？”白泽鬼叫一声，“他被附了？！”

门板被卸下的声音传来，乐行开了门。莫无站起，将不二拉了乐行。这一打岔不二倒是也没来得及接着问。俩人在乐行里研究了半个时辰，终于选定了一个样式古朴大气，细节又不乏致的陶埙。

仙君想起昨天那唢呐，失声笑了来。

“这不废话吗？你跟七八糟的东西打了这么多年的这还不知？”不二莫名其妙的看他一，“怎么？见到什么东西了？”

“我还真没见过丞相摆乐。”不二想想，：“虽然都说丞相通乐理，但仙界那么多事压着，哪有功夫闲情雅致？不过我倒是听长白提过一次，说是他半夜溜去给白泽，顺手把羽了旁边的埙里，那埙看起来跟瓶似的，还好看。埙这个东西虽然没那么普遍，但是音朴拙抱素，空灵净，同丞相搭的。”

莫无，虽然他不懂，但是个东西比他手里的金装大唢呐。

“两都有，看存留记忆的度，若是很，自然会把人拉到参与者的份里去。”不二看他一，：“很好，这位朋友，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什么东西，奇共赏一下？”

“我好歹也是收天下神的仙官，天下神哪有我不认识的。”不二摇晃脑，“这镜名为生一镜，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而这这镜名为生一，就是说能照到世间一切最本质的源。”不二忽而一顿，疑惑：“我记得这镜当年是一位仙君的东西，后来打赌谁给了长白，这东西就到了长白手里，你怎么拿到的？”

莫无：“认识？”

不二疑惑看他一，显然没信。

房檐影里的秦姑娘闻言探来，尖利的指甲指了指莫无的屋，而后又慢悠悠的缩回去吊在房檐上，径自在风中吐着来回摇晃。

“问你个事。”莫无顿了顿：“若是拿到一个古，晚上梦梦见那古上的记忆，是不是正常的？”

“俗。”莫无瞥他一，“我这是诚挚的邀请他一同为八荒

秦姑娘又飘来，“他说睡不着，大半夜收拾了院，刚刚门了。”顿了顿，又：“把那个天杀的唢呐也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