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好奇，这玩意别说你，就是我活了三……就是我抓了这么多年的鬼也就只碰见过一回。”莫无没兴趣细说，只：“碰上一次还留下了命，够你一辈的了。”

“擒贼先擒王呗，把林人收拾了，尸群自然就没了攻击力。”莫无手上动作一顿，漫不经心的摇摇，“……啧，可惜让她给跑了，唱唱其他曲说不定还能好听。”

莫无正低研究着手上的伤，闻言也没抬，“没见过？”

伍最前面，生怕走慢被虚风的唠叨追上。虚风念叨不着他，只好遗憾的摇摇，转回走向莫无，客客气气：“莫天师，刚刚那尸群...”

“嗯，那尸群本来也不是你们天珩山产的，你们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莫无心思依旧放在掌心那伤上。刚刚碰上尸群虽然激烈，他倒没受什么伤，但一开始用自己的掌心血给清竹的桃木剑施咒对付那新娘厉鬼的时候，一时激动，手掌却是实实在在的划了个血模糊的大。莫无刚刚从衣摆上随意撕了个布条缠了，也不知是伤的太，还是包扎手法太差，此时血又渗了来，看起来怪渗人的。

虚风被莫无这十分遗憾的慨震得呆愣三秒，终于回了魂，几步又追上去，急：“莫天师，‘林人’这驭尸的能力是从何而来？若是所有厉鬼都能有如此能力，那、那岂不是...”

虚风一脸执着的看着莫无。莫无瞥他一，架不住他睛都不眨的一直盯着，想了想，大发慈悲的讲了几句：“这东西呢，有个不不类的名，叫‘重森林’。‘重’一指邪祟生于重之地，二指这玩意太过邪狞，走到哪里哪里便会成为重之地。至于‘森林’，大概就是形容一下妖鬼怪数量多的意思。“

“可是...”虚风微微皱眉，“天珩山周边城镇不多，要组成刚刚那个阵仗的尸群并不现实。就我刚刚看到的，浑完整刚刚下葬的尸数量就有不少，与天珩山周边城镇新丧的人数对不起来。”

虚风大惊，“这！这可怎么对付！”

虚风老老实实摇，不好意思：“天珩山是个福地，山相依，又有仙人之泽……这么多年我们连个尸都没见过几个，更何况刚刚那阵势……”

“这就是这‘重森林’厉害的地方了。”莫无着手上的布条，慢悠悠：“重森林可以在不同的地方穿梭——刚刚除了被我们理掉的尸，剩下的尸群不是都跑没影了？这么多傻了吧唧的尸一起跑，不互相撞来撞去就不错了，若是没人带它们走，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速度就消失个净？”

“诶诶，少乌鸦嘴行不行。”莫无瞥他一，“这玩意这么邪门，天不能容，哪那么容易就各个厉鬼都会。至于这能力从何而来，说是看机缘。至于机缘这东西……”莫无撇撇嘴，“神神叨叨的，谁说的准。”

“重森林...”虚风自言自语的念叨一声。

“每个‘森林’都有一个‘林人’，也就是建成这个鬼群的领人。今天的情形看来，八成就是那个藏在血海雾里瞎唱歌的新娘。”莫无接着：“‘森林’里所有的尸都由‘林人’发展而来，‘林人’拥有控制尸的能力，可以寻找尸为它所用，也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