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甜甜乖，来，婆婆给你拿糖吃！”老太太看着肖芳母女两个就带了个瘪瘪的布包，也不多说什么，一边引着母女两个往里走，一边说，“你啊，别丧气，好日在后呢！我看你也没带什么东西，我这边还有以前用的一些席被褥，你要是不嫌弃，先将就着用，等手方便了，再自己买！别的什么，你也先跟我老婆凑活着一起用吧！对了，还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肖芳想了想，答应了下来，说：“大娘，以后就麻烦您了，您真是个好人！”

“大娘，我姓肖，叫肖芳，你叫我小肖就是了！”肖芳心里激，放下甜甜，一手牵着她，一手扶着老太太，嘴上说。

那老太太一听，睛就一亮，先是打听了一下肖芳的来历，脸上便了同情之：“闺女，别难过，日总能过下去的！你想租房啊，巧了，我们家就有一间空房，本来是我儿他们在家上学那会儿住的，不过，我两个儿媳妇如今在省城的在省城，在外省的在外省，整天忙着挣钱，一年到几乎不回来，我老伴前两年也没了，就我一个孤老太太，整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闺女，我不缺钱，也不要多，一个月只要十块钱，你陪我说说话，有些事情帮我搭把手就行，成不成？”

“叫甜甜！”肖芳说，“我苦了半辈，希望她日过得甜甜的！甜甜，来，叫婆婆！”

见老太太有些难过，肖芳赶说：“大娘您别难过，您女儿在天上要是知了，心里也不安心啊！”

老太太笑眯眯地了：“行啦，闺女，这是你家丫吧，叫什么来着？”

跟十多年后相比，如今这里看着有些凌，虽说是县里，路边也是低矮的房，有棚，有平房，后面有些灰不溜秋的楼房，晒衣服的竿上，七八糟地搭着各衣服被。地不是那泥的路面，还是那石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已。肖芳上辈便是快要拆迁的棚区也住过，倒不觉得这边有什么不对，她之前就已经编好了借，说是自己丈夫去世了，婆家嫌弃自己生的是个女儿，就把自己母女赶了来，回娘家之后，哥哥嫂他们有些不得劲，自己也不愿意女儿在家看别人脸，就带着女儿来谋生。甜甜现在还小，与其让她知自己的父亲不要她，不如说她父亲已经去世了。

肖芳编好了说辞，就在附近找了个正在门生炉的老太太，向她打听附近有没有比较便宜的房租。

甜甜看着满脸笑容的老太太，乖乖地叫：“婆婆好！”

跟看到甜甜就没好气的刘新红他们一家相比，肖老太太显然很喜乖巧懂事的甜甜，肖芳母来到县城的第一天，就非常圆满地过去了，怀着对好未来的期待，肖芳回来之后，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