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竟妄想揭开这个谜。

凛安仍在批着公文，不言不语，笔尖却微微顿了一下。

最近这几日，常常是香煎芙蓉。她

虽然世人皆知当今仙帝是凭什么登位的，可神尊退位的原因，却从来无人知晓。对此，六界众说纷纭，可直到今天，依然是个谜。

二人僵持半晌，昭崖看凛安并无开的意思，便主动替他跟离渊解释：“昔年天倾塌，苍天崩裂，神女舍补天，自散天地。临终前，将这除却开天辟地外一份的功德送给了她的夫君。所以神尊退位后，她的夫君，便成了六界最有资格登上帝位的大功德者。”

离渊仍旧前倾，仿佛今日非要等一个答案。

情败还要灭，就能看，他为人其实颇为自负，绝不像表面那么宽容。”

之前真没想到，个饭也有这么多文章。

“没有啊，”仙婢不假思索，“今日无人靠近此。”

“哦，原来是靠吃饭上的位啊。”离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整这么多幺蛾，我明白了，看来自己的江山确实得自己打，才能知珍惜。”

昭崖这才反应过不对劲来，这族莫不是看了什么，在激神尊吐真言？

“这盅芙蓉，今日都有谁碰过？”

离渊哼着小曲取好材，照用量整装妥当，可就在打开其中一个罐舀汤时，目光却凝了一瞬，迅速合上罐盖，叫来今日负责看材的仙婢。

“好。”离渊纵下板凳，挥挥手，“小仙君，一起走吧。”

显然并未放在心上，也不打算回答离渊的问题。

可随即，却又意味长：“那我就更想知，将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了？”

想到他来之前，二人之前拉锯一般的静默，昭崖觉得自己自作主张替神尊回答，真是蠢透了。他正想跟凛安解释自己并非故意，却见银冠尊者终于搁下笔，语气仍是不咸不淡。

“那就怪了。”离渊皱皱鼻，随即大手一挥：“算了，没事，你去忙吧。”

昭崖书房后不久，迎面就撞见刚换了崭新衣裙的凤官儿。这一个月来，凤官儿每两三日就要换一新裙，比过去一年换得都勤。每次见了昭崖，都要来缠他，请他去品尝自己新学会的菜肴。

说到这，离渊偏看了昭崖一，似乎在问他自己说的对不对。昭崖迫切希望他将目光从自己上移开，便给了句模棱两可的评语：“能坐在那个位上的，没有谁会简单。”

“这倒不错。”离渊往前倾了倾，“我不知他是怎么登上仙帝之位的，可观看其表里不一，就知德不位。不知先前立下了什么造福六界的大功德，竟能被神尊选为承继者？”

然而，他心中却极难得地，对离渊所言表示了赞同。

“时间到，你该去授课了。”他，“你们都去吧。”

昭崖显然不会跟他一起走，只是一起了门，便迅速分扬镳。离渊看他避瘟神一样避着自己，摇了摇，随即便举步往支了灶台的小厨房走去，对着成堆的材挑挑拣拣，盘算今天该教小凤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