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芝兰尽量不托后了，但两人还是在天黑之后才摸上家门。或许是山路走习惯了，也或许是李元羲质本就比常人健不少，相比贺芝兰一脸想在地上不起的疲惫，他还有心临时烧杀。

不说贺芝兰的解释提了村民们对扶贫政策的期望值，消毕，李元羲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两人提着村民们送的一筐、一条整鱼以及两只土，准备回程。

李元羲背着大份东西走在前面，贺芝兰杵着跟树枝当登山拐杖，相比于李元羲背的那么些东西，他只背着登山包可谓是轻松的不知多少。当然，也不是他不想帮忙，实在是他有自知之明。

第9章贺少反省

瞧贺芝兰一个劲盯着瓦罐的样，李元羲不免失笑。“火候还没到，先吃饭。”说着把人拽到饭桌吃饭去了。

“没有。”

或许是屋主里的那故土难离的表情太复杂了，贺芝兰安：“老伯们舍不得这里都可以理解，故土嘛，谁愿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生活呢不是？可是老伯们想想，这山你们住了一辈，你们的长辈住了一辈，有多辛苦多难生活你们比谁都清楚，难还忍心让辈再辛苦一辈吗？辈们能忍，孙辈们呢？现代社会发展太快，不变、不图，那只能永远落后的那一簌人，老伯们忍心孙辈还走你们的老路吗？”

一听是老神医教的，必须爆呀。“能教元羲哥这样的人，老神医一定是个医术超的世外人，返老返童、仙风骨、乘风归去那。”

说既然是上面钱，问我有没有意思在新地方盖间房，钱他们会凑齐。”

“算他们还有良心。那元羲哥答应了？”

老钱，就跟梦中的神仙日似的。可是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屋主顿时神复杂了。

“...并不。”李元羲难得神复杂下，因为他师父跟什么‘返老返童’‘仙风骨’‘乘风归去’完全不沾边。只是为徒弟再去调已然逝去师父的奇怪，太不孝。“村长

“不麻烦，很快。”说是快那还真不慢，柴火猛开的快，杀理不过十来分钟，把内脏跟丢掉不要，整只往瓦罐一放再些药材，大火猛炖十分钟瓦罐里就响起了咕嘟的声音，不多久便满屋飘起了诱人的香味。

“我住习惯了，而且采药方便。”李元羲没说的是清净。隔一段时间下山一次，其它时间都是清净自由的，但若住在山下跟村民们一起，那村民临时生了病他看是不看？不看，人言可畏；看，估计就别想像现在这样抬脚就走了。“脚疼么？”

“为什么？”

闻言贺芝兰恍然：“难怪普话说的最好。对了，元羲哥你说没过大山，那你的普话怎么这么好？”

贺芝兰吞下，走一下午山路早就饿了，可比起饿他更累。“元羲哥，要不明天再杀□□？今天这么晚了，省的麻烦。”

肚有了东西贺芝兰总算没那么馋了，洗完澡，见李元羲摸黑理药材，贺芝兰又提了应急灯过去，好奇问：“走的时候老伯拉着你悄悄说什么？”

“老伯是村长。”

这话大概说到村民们心坎里了。他们受苦受累一辈还罢，孩们还跟他们受苦受累一辈就是造孽了。

贺芝兰吞下，满心满期待炖锅了，可直到饭菜上了桌李元羲还没掀瓦罐盖的意思。

“师父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