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瞬了起来，看到李建成嫌弃的表情，立手一糊脸上抹净泪。

「……同样是上了黑名单，怎么你就可以？」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女娲就搁紫霄门呢。」

「如果一顿不行，那就揍两顿。」

“有话直说，再拐弯抹角重剑伺候。”

哪吒闻言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敢对它动手似的。」

伏羲，伏羲默默转走回来，在哪吒边坐下。

李建成嫌弃地挣脱开来，拎着重剑往后退了几步。

「可能，是去问鸿钧有没有什么、能助的吧。」哪吒语气有些复杂，颇为同情地看了老友一。

「我去看看我弟弟，为什么不行？」

「不过这个法只能我用，而且只能用一次，你就别想了。上了天黑名单，你别指望能糊过去。」

伏羲脚步一停，「她去什么？！」

天地、山川、江海、草木、鸟兽、虫鱼、怪、人类……

「喂伏羲你去哪？」

“殿下救命——”

“得令！”

救命！谁也好，求求你救救我（们）！

李建成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杵着重剑稳住形，让自己不要被突然爆发的万生灵的求救压趴下。

“我不想死啊——！”

“殿下，前不久东南、东北、西北方向一下裂开了十几大裂，周围也受了影响，有不少妖要来了我和本源本撑不住，小天早就趴下了……殿下、殿下救命啊！！！”

承天台上，李建成杵着重剑，面无表情地看着世界意识幻化的人形抱着自己大哭嚎。

「灵珠，你要不在我

素衣长袍的神祗也不回走大殿，「紫霄。」

李建成笑了笑，然后一手撑在晶隙上，借力了裂里。

世界意识脸上幻化成不同族的模样，它们有些在悲泣，为什么它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灭之灾。有些在哀嚎，它们不想死啊！

的银杏叶微微振了振，丝毫不脸红的接下了主人的称赞。

“大佬啊啊啊——你可算回来了！”

世界意识伏在地上最后嘶吼来的声音，听在李建成耳里，仿佛有万千声音的重叠——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提前去见他么。」

世界意识代表的，本就是这方世界的思想。

李建成握了手中的剑。

世界意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试图将泪鼻涕往李建成上蹭。

「……」

「天没有动静，鸿钧都没说什么，很明显是不。」

我们想活下去啊！

「……」

「你明知他现在本就不是！」

“嗷嗷嗷大佬求罩啊啊啊啊啊大事了救命啊妾真的承担不来嘤嘤嘤——”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他在来之前就有一场劫难，如果他因为这个现在就被盯上，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你。」

他赤脚在光如镜的地面上，卷了卷耳畔落下的一缕乌发。

「我并没有越过底线，他也不知我是谁。」

「那又如何？本座想什么，还需要考虑其他吗。」

「……」

——

「不可以就去揍天呗，你不敢我敢。」

不想就这么轻轻巧巧的消失，不想因为自己无能而送葬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