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了几家，确实都没有。

“就算不是你的，你应该也有门路知是谁的吧？”季萧寒问。

万一再像今天早上似的……

“……”衬衫着自己那觉快要掉的耳朵，惨兮兮地说：“我帮你问问。”

“哦，”没想到会现这样的情况，季萧寒想了想问：“那您知谁家还有吗？”

这下两个人睡就没那么挤了。

当然，让严陌打地铺。

一旁的严陌，从他空着手回来，就一直安静地看书。

衬衫拿起手机，吓得赶找小弟。

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脸吧，但从前也只是不搭理，后来看见他，就跟看见仇人似的，中带狠。

反正衬衫知他的联系方式，他回去等结果就行。

他当然不会去跟爷爷挤。

季萧寒莫名觉得床重新铺好的时候，严陌的脸有那么可惜。

好在，季爸爸回来后一听，便去外面找了块大木板，放在床边，用差不多的凳垫着，是给床增加了三十厘米宽。

那老板就问他想不想长期。

季萧寒瞥过去，严陌立松开手，继续扮无辜。

觉和严陌这么睡，很不好。

他一直在工地上打工，对理各类修理换新的工作特别在行，对各五金类东西也很了解。

他埋默写单词，过了一会，见季萧寒还在思考，他放下笔问：“要不，我晚上打地铺吧……虽然地铺不太好睡，但是好过你去打扰你爷爷不是。”

李叔叔摇：“我估计没有，家家都有床，谁家闲的没事买个折叠床放家里，”

“啊？大侄！真不好意思！”李爷爷的儿听见季萧寒来问，一脸抱歉地说：“家里的单人床前不久被卖了。”

初中那次他嘴贱，季萧寒不小心害他骨折，他妈揪着季萧寒不放，非要着季萧寒退学，后来季萧寒母亲来求情，他妈才松。

脸上表情微微绷着，看似想笑又不敢。

不过也就是一闪而逝的事情，他不太确定。

这样的人，今天对他说了谢。

季萧寒说完，也不在网吧耽误时间。

季萧寒没理他。

是看闹。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吃午饭。

季爸爸吃晚饭的时候，在饭桌上突然开了，脸上带着被人夸赞的兴。

季萧寒了一声谢，把衬衫吓到了。

-

“有结果告诉我一声，谢了。”

季萧寒铩羽而归，坐在小床边，思考晚上睡觉怎么办。

昨晚和今早的事，都让他心有余悸。

-

衬衫这帮人对乾县不要太熟，既然答应帮忙找人查，肯定会有结果。

从那以后，季萧寒对他就从来没有过好脸。

吃完午饭，季萧寒便去邻居家借床。

季萧寒脸微红。

给五金店当长工，稳定倒是稳定，就是赚钱没有工地多，季爸爸就

“我今天去五金店，那家老板还夸我手艺好呢，临走给我的工钱都比之前的。”

那肯定，也是不会打地铺的。

……

“要不你看看我家这个躺椅……”

“我家这个也是以前留下来的。”

“你知我们家人少，那么大个东西放在家里占地方，又没用，上次正好收旧货的来，我们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