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也不什么冒犯她的事情来。

程充和摸摸自己的嘴，听说过有梦这回事，她从来没过。以前经常梦见被人追杀，她一直跑一直跑，看不见那个追杀她的人。后来，后来她不记得梦里有什么。她一向不是喜梦的人。

程充和不敢相信。

比起那位顾小的梦，她的梦似乎充满绮丽诱惑。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程充和等她继续说，没想到她只是看着自己。

“是吗？”程充和怀疑。

否则……

“顾之桥。”程充和叹气，伸手摸她的脸。

是巧合吗？

一把年纪的人梦到和小姑娘亲来亲去，从亲到底，你说要命不要命。

一个快乐的人嘴上说着有兴的事，神却着忧伤，像是一首诗。

她的手稳稳当当地贴在顾之桥的背脊，人在顾之桥近前，隐隐有责怪的意思。顾之桥看着她不再年轻的容颜，光亮之，那些岁月沉淀后留下的皱纹、细纹一览无余。但是这些丝毫无损她的恋，甚至顾之桥觉得这些皱纹令前的人愈发有魅力。这一刻她很想吻她，皱纹也要，什么也好，哪里都好，她想吻她，仿佛一个亲吻就能使她躁动彷徨无安放的灵魂得以安息。

“咦，程女士，你平时睡觉的时间快到了。”顾之桥站起来，拍拍，踉跄了一下。

说起来要怪那位顾小

一定是酒的错。酒使人的望显无疑，就像是个放大镜，明明已经收拾妥帖，又被酒牵住蛛丝迹。

天人战过于消耗，又被脸上的温所惑，顾之桥尚未察觉程充和连名带姓称呼她，有说不的无奈。她一个劲地解释，三个人一直在聊天，路轻舟抠得不得了不让她多喝，一杯酒大半都是冰，说到后来克吐温打哈欠，程充和忍不住笑。

昨晚那么长时间不是白睡的，各梦境织在一起。她……好像在梦里和人亲吻？

她一坐起来，克吐温立刻上床，趴在她的前，几十斤的狗就那么横卧在她上。“等下就给你吃早饭。”她拍拍克吐温的背脊，下搁在它的脑袋上。克吐温的短短渣渣，扎得人下涩涩的。

程充和扶住她。“小心。”

难不成临到老才发现自己仍有可发掘之？

第二天睁开已是上午十，外太照，程充和托着到不可思议，这一夜竟昏睡至此。

捂住微微发的脸，程充和无声//。梦里，她好像同别人接吻，那个吻格外悠长，缠绵。现在想想，自己也有吃不消。

“哎，你啊，真不让人放心，走，我送你上去吧。”

程充和一下抬起，神情古怪。

程充和平静地说个牌，心不自觉加速，刚才，她亲了自己的手吧。

忽然手背上一，就见顾之桥抓住她的手闻了又闻，“你用的是什么护手霜，真好闻。”

难说林涵音喜女人是因为她的遗传？

天呐，太荒唐了。

顾之桥有苦说不，总不能讲你看我理智尚存，没有索吻，就晓得我一没有喝多。

件兴的事。”

送她上去那还得了，顾之桥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刚刚是不小心，不是喝多了。”

但梦……还是上回通过看那位顾小的手机才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