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却缠绵温柔。

会这么说？

而且还那么后知后觉。

他声音有些发抖，看向奚北，“……真的么？”

那就够了。

“其实我不介意的——就算你把这些世界里经历的事都只当是戏里的一分而已。”他想了想补充。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先前奚北问的那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忽然觉得似乎很多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即使整个世界都是幻梦，可是却是真实的。

“或许吧……”

他和奚北的境不一样，可是他可以理解。

然而就在回忆这些时，不知为何，奚北忽然有了一些奇怪的猜想。

言鸣皱眉，像是疑惑奚北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然而却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每一个世界都是真实的，我想对于所有NPC来说都是这样——唯一的不同是，我会带着之前世界的记忆下一个世界。”

奚北的这神情，他先前也曾经见过——在他有些不安的时候，在他思考算计的时候，都会显这样的神情来。

即使整个世界都是被数据搭建起来的虚无尘凡，可那些恨情仇却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自我。

*

是bug了吗？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像我一样是从真实的世界来的，可是却留在了这里？”奚北斟酌着问了下一个问题。

他抬看向言鸣。

奚北的确想到了一些令人细思极恐的事。

“可是我介意。”他望向言鸣，沉声说，“很介意——你或许不知，在上个世界的时候，我甚至好了不离开的准备。”

而另一边，听到他回答的言鸣，也忽然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像是觉得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拥有了这样的好运。

一方面，在他经历了一整个完整的世界之后，他只觉得这些所谓的虚拟场景也太过于完整了，如果说NPC的

他默然看着奚北过于自然地整理着有些混的仪台，迫使自己用冷静的声音开。

“嗯。”奚北语气淡然却定，“这个世界也是……”

说到底对于奚北来说，演戏不过是工作，逢场作戏又不犯法。

随着他经历越来越多的世界，他愈发觉得，自己经历的每一个世界，似乎都真切地令人难以置信，也令人沉溺。

“其实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世界也太过于真实了？”

他有些无奈地摁了摁太，慢慢将那阵疼痛压了下去。再抬时，他看到奚北神邃的望着漆黑的显示屏，不知在想些什么。

奚北整理仪台的手微微一顿。他蹙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接过话。

更何况——

不知为何，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时，言鸣忽然大脑一阵刺痛。他隐隐约约地觉得似乎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可又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即使那时候，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而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极轻的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角。

就在那一瞬间，奚北确信了自己的选择。

只要有你在的世界就都可以。

所以说情真的是一很神奇的东西。

“你想到了什么？”他问。直觉告诉他，恐怕并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