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在琢磨如何说服十九，视线在十九那张天真稚气的脸上顿了顿，又转到他的手上，：“不是让你扇风用的。”

“连羽！”十九看到连羽走过来，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迎扑过来。

原来那天王婶儿发现十九不见了，立刻在房前屋后找了一圈，在村里找到天黑，听说十九往山上去了，连忙上山来找，果然在别院门外发现了十九，她是又哄又拽，十九死活不肯跟她走，院里没亮灯，她不好意思打扰连羽和连心，左右山里也没有野兽，更没有坏人，只好先原路返回，想着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来领人，谁知第二天听到村里的小孩说十九被连羽扛回了家，下午腾手本想上山来看看，又下了场雨，便作罢了。

“拿着。”连羽把一个赶上十九半张脸大的糖递给他。

“你说呢？”连羽不耐烦了，大步星地往王婶儿的小院走，挂断了电话。

“我没听错吧，羽哥？”

十九双手接过来翻转着着塑料的圆盘，回忆起曾在夏夜看过的场景，握着质的塑料柄，摇扇一样在脸侧扇起了风。

小村庄里最红火的地方就是村的杂货铺，连羽屏息憋气，在味不甚妙的小棚里尽量挑了些还看得过去的零，付钱之后拉着十九来。

连羽拍拍他的后背，把他遣到院外，和王婶儿说明十九的情况。

一只蝴蝶从十九面前飞过，他转目送蝴蝶飞远，一双脚钉在地上一样一丝也没有挪动——连羽让他在这里等着。

十九被遣到了院门，仰看着一棵榕树树冠隙间的光，不时偏往连羽这边瞧，连羽尽量不去看他天真的表情，和王婶儿说商定了将他留在这里，本打算留些伙费，王婶儿却不肯收。

我这还有事，你们加查，有消息发短信。”连羽就要挂电话，忽然想起什么，又把手机贴回耳边：“对了，既然他那么上心，就让他帮着查，这样能快一些。”

余光看到一抹黑靠近，他转过，白净的脸上飞上笑容，“连羽！”

“得好。”

“他能吃几粮？就是怕他又跑回去啊。”

助理将他的话翻过来掉过去想了一遭，才确定这个“他”指得是连岳，这下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连羽成年之后就从家里搬来自力更生，不是逢年过节绝不回家，也从来不在人前提及连岳，连岳常常要通过他的边人才能知他的近况。

飘忽的气在脸上，十九的脖僵住，停下动作，片刻后他再次摇动手腕，新奇地：“风！”

找连总帮忙？

严肃之余，连羽不免个无奈的笑，上前抓住十九的手腕，另一手解开糖上

“连羽，不开，心？”

十九歪：“？”

连羽的视线落到他脸上，看了许久，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挥手，：“走，带你去买吃的。”

他穿着拖鞋，走路还不太熟练，险些跌倒，幸亏连羽提前捞了一手。

“看着儿路！”连羽惊了一白汗。

“这个我跟他说。”连羽，“我先带他去转一转，等会儿就把他送回来。”

连羽似乎有心事，凝眉地走来，在他边停下。

十九在他怀里抬，自豪：“连羽！我，还了！”

第17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