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异能也好，都是他所创造的力量，他自然可以分辨。

沈眠看着那双包裹着他的宽厚的手掌，那温度不是盛嵘惯来的冰冷，而微微有些tang人，男人垂眸注视着他，那双惯常冰冷的眸子里，携裹着shen沉的热切的爱恋。

沈眠不禁有些恍惚，这yan神他太过熟悉，甚至在心底shenchu1隐隐有一丝怀念。

好像在经年前，曾经也有一双这样的yan眸，默默注视着他。

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会是谁呢？

到底是谁……

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熟悉的shen影，曾经那些与他有过纠葛的人……

是沈焱？不，沈焱的yan神要更加炙热几分才对。是封爵？不是，封爵的目光总是shen沉且克制，带着凛然威势。那么是项天祺？也不是他，那人的yan里多几分痴，几分狂。自然也不会是魔尊，那魔tou虽然冷漠，实则天真的很，一yan就能叫人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如孩童般单纯好懂。

还有其他人，秦峥的yan中多是包容，是接纳他所有任xing的毫无底线的纵容，那个傲慢且不可一世的封明煦还有姬长离，看向他的yan睛里总是充斥压得人chuan不上气的占有yu，而霍谦的yan神多是掠夺，是霸占，至于顾恒，则是温柔的猎人……

那一双双yan睛，在他脑海中反复地浮现，重叠，最终定格成了yan前这一双黑眸。

他还是想不起是谁，又或者每一个都是他。

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chu2上男人的yan角，凝望着这双shen邃的没有波澜的黑眸，问：“你究竟是谁？”

盛嵘握着他的指尖亲吻，dao：“我就是我。”

盛嵘怎么会这样温柔地亲吻他？

沈眠摇了摇tou，dao：“你是盛嵘，但又不仅仅是他，我说的对吗。”

男人沉默。

沈眠dao：“你不回答，是默认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你ti内的人格rong合了？”

男人仍是沉默。

沈眠打量着他的神se，说dao：“那我换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

男人终于抬起眸，问：“想起来什么？”

沈眠dao：“你知dao我说的是什么，那些所有的事，这个世界以外，你和我之间的事。”

盛嵘顿了顿，chun角轻轻上扬了一瞬，那并非掺杂了任何喜悦的情绪，而是全然的无奈。

“阿眠，如果我承认了，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就像上次一样。”他问。

沈眠蓦地睁大yan睛。

“你，你你你你……”

阿眠？？？

男人自顾dao：“可我答应过不再骗你，所以我不能否认。”

沈眠dao：“你是，你是顾恒？”

“顾恒么……”盛嵘似低声叹息般念了那个名字，“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男人仍是将他圈在怀里，掌心凝聚起莹莹白光，随着男人的动作进入他的ti内，护着他因为luan了心神而微微破损的金丹，那力量和沈眠所知dao的灵力不同，自然也不会是异能，白光刺目得有些灼人，神圣且庄严，bi1得人不敢直视。

就如同在修仙位面上，他曾经见识过的仙帝神辉。

他猛地一怔。

仙帝……

不，不仅仅是仙帝，而是这个人，完完整整地chu现在他的面前了。

男人dao：“阿眠，这回你逃不掉了，没有那个小玩意儿，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个世界。”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