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mpion松开了周行的手，却用手背隔着手拍了拍周行的脸，说：“不愿意躺在我下，你可以联系下你的男朋友，让他钱赎回你，我不迫人的事儿。”

“你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凉薄。

“你是不是不太懂自然受要怎么？”

“没有——”

Champion伸手将伞夺了回来，又一把揽上了周行的肩膀，周行挣了挣，没挣开。

周行猛然惊醒，他才发觉他刚刚走慢了几步，以至于Champion的半边已经暴在风雨中，几乎快浇透了。

“你要被我搞六个月，你受得了么？小朋友？”

“放心，相关的文件我已经安排好了，也可以帮你代办，你今天就可以住研究所里。”

“叮——”

“——明明可以采用人工受的方式……”

“你情

“也可以，”Champion眉梢微挑，意有所指，“记得理好所有的事。”

“怎么，你还有事没有完？”

他的很差，但在床上又很疯，昨天折腾了一夜，也不知现在醒没醒来……

“我会和你同住，同你一遍又一遍地，直到你成功受。”

“不——”周行脱而。

“可是我付了自然受的钱啊，”Champion笑了起来，竟然有几分无辜，“我付了钱，当然要享受相应的待遇，小朋友，你该不会想祈求我放过你吧？”

周行上的手环响起了音乐，手环隐约发光，像是要凝成人的影响——周行当机立断地挂断了电话，他盯着显示着“陆政先生”的未接来电，狠了狠心，直接将手环切成了飞行模式。

周行的控制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恐惧还是愤怒。

周行手中的伞摇晃了一瞬，又重新被握，他说：“走吧，不是快到时间了么？”

“你还有二十天的考虑时间。”

两人终于抵达了第四研究所，乎意料地，研究所竟然安排了专人在门接待，Champion和周行一路左拐右拐，了一幢并没有标示的灰楼，又直接被带到了地下的术前准备室内，两个人的面前都堆了一沓需要签字确认的文件。

“这应该与你无关。”

“第一次之后，半个月才会检查状况，也就是说，你好运气好要被我搞半个月，如果你差、运气也差，目前受期最长时间，是六个月。”

周行将刚刚涌起的念死死地压了回去，他了一气，说：“我需要办理休学手续。”

周行垂下，不想回应，却听见了两声脚步，下碰到冰凉的意，疼痛着被迫仰起——Champion用着白手的右手住了他的下，问：“你被人上过了么？”

Champion签得很快，等他签完了，才发觉周行连第一张都没签。

Champion冷漠地看了周行一，说：“我们的协议是让你育我的孩，在这个周期内，我希望你收敛-望，不要蠢事。”

“后悔了？”

“二十天后我再搬过来。”

“不会在想你的男朋友吧？”

“只是走了个神。”周行谨慎地回答。

周行在心中苦笑，却握笔，签下了第一个字。

早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