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季斐上，用牙齿咬他的结愤，发誓下一次绝对不要再上这个小混的当。什么会慢一，什么很快就好，什么你再抱就结束，全是骗人的鬼话。

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你要记得叫我，闹钟多设几个。”

季斐也任他咬着，用脸轻轻蹭许琛的发，偏亲他的额角，手也在背后轻轻拍着。

也正是因为这个长年累月的习惯，这段日

不知多了多久，他才被稍稍松开，可甚至还来不及气，就被人翻了过来。

季斐的脸埋在他颈侧，地呼了几下，闻着那阵清澈净的皂角香，垂眸遮掩底的情绪。

他其实知自己今晚又有失控了。

可是季斐也知，他很难真正掌控他。

这情况甚至在明天之后会有更大的变化。

他的手撑住车窗，背脊被后的季斐完全盖住，呼间吐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看不太分明的视线里是一片雪白。

季斐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这样的，但是时间多的时候，甚至会一条一条地翻看其他人给许琛的留言，耐心得可怕。

像是掉了一场危险的狩猎游戏，你追我逐之间，连脊都在发麻，铺天盖地的舒中夹杂着微微的痛楚。许琛难以控制地轻颤，无意识地痉挛，修长白皙的小绷漂亮的线条弧度。

季斐一直知自己有不正常，从九年前就知，所以才会在分开的那段时间不断朝特定的方向改变自己，等到足够大也足够独立，挑了个最好的时机，规划好所有可能情况从国外回来，为得就是万无一失，能完完全全地把那束年少时错失的光抓在手里。

无声无息地侵许琛的全生活，动用资源为对方解决麻烦，在毫无保留地他的同时，也越来越会揣拿他的情绪，能哄他，能示弱，知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五脏六腑被撞得像是在燃烧。

“睡会吧。”

盔弃甲也无可逃。双目失去焦距，不知是因为外烟太盛大又或是其他，似乎连地平线都在隐约晃动，许琛渐渐丢了神志，大脑运转失灵，本没办法再思考。

本以为这状况在彻底得到对方之后便能有所缓解，可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

于是就索在迷离沉沦中放开了自己，在季斐一声声的引诱哄骗中扶着他的肩膀，化作里的一尾游鱼。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战栗的觉，甚至是有喜的，喜季斐这蕴着力量的拥抱和亲吻，喜他随着动作而绷起来的肌。

门前，他靠在床，浏览许琛的微博评论。

彻底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两了，全汗津津的，连骨都快碎了的许琛抓起掉在地上的靠枕没好气地砸了季斐一下，然后被人搂着躺了下来。

“嗯，好。”

被人这样哄着，激烈运动过后的困倦很快就袭来，许琛打了个哈欠，闭上睛迷迷糊糊地说：“......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