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拿刀想把它劈成柴火。

颜烛端详着这张得过分的脸，轻声问：“茯苓，你到底想什么？”

茯苓坐下来，抬看他：“放银针的人跑了，我没追上，那人对地形熟悉的，应该已经去了……”

茯苓不接：“你拿着，没火你哪儿看得见？”

好一会儿，颜烛才叹了气：“不饿，我走了几圈，了些标志，心中已有了大概，明天应当就能走去了，今日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颜烛，把火折递给茯苓。

颜烛就是来找他的，茯苓靠在石上想，要不颜烛早就走了，何必走这么？

茯苓笑着弯起睛，就像天上的月牙，他问：“饿了吗？我方才把桂糕吃完了，早知该给你留几块的。”

沉默了一会儿，颜烛问：“你后来怎么拜了冬青门？”

但仍旧澄澈如，就像天上的银河，洒了碎星的光亮。

他就是来找我的，茯苓想。

“我去找，你留在这里。”颜烛拉着茯苓坐下来，“我怕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不去冬青门，茯苓练不了刀法，无法帮师父师娘报仇，去了冬青门，却又间接害死了师父。

“为什么？”

茯苓索把面摘了，不同于“程宿雨”的温和柔，那双眸里映着火光。

两人围着火堆坐着，峡谷的夜晚极静，除了风声，就只剩面前火烧木柴的声音。

茯苓靠在石后，“知了，我等你回来。”

“我那伤真的没事了，”茯苓，“劈柴又不用内力，你用剑怎么劈？一会儿给你劈折了，它就得切泥如切玉了。”

颜烛回来的很快，他砍了半截长在悬崖上的树，一路拖着回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颜烛，“你师父是被恶人所害，你替师父报了仇，也为世

“我不是来抓他的，我是来找你的。”颜烛没让他继续往下说，“山谷晚上很冷，石后面正好避风，夜里多状况，不要走。”

“不是说了让你别问，”茯苓轻笑，“等你知了，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了。”

“无妨，”颜烛，“我会寻着火光回来。”

茯苓心里一横，用力把手来：“你既然知了，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颜烛：“我来吧，你还有伤。”

茯苓虽然现在还不能自称天下第一刀客，但是在天下刀客中，论劈柴，想来也能算个第一。

茯苓：“好呀，我去找柴火。”

颜烛把火折给了茯苓，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峡谷里似乎比别要暗，只能看见天上繁星。

颜烛没移开目光，茯苓就大大方方的站着让他看。

“茯苓！”

“我师父送我去的，他被同门害的无法练武，还断了一条，他怕耽误我，就想送我去冬青门拜师，我在厨房当了两年厨，被赵旭看中，那狗东西为了让我和我师父断了关系，派人半夜烧了我师父的房。”茯苓握着木，往火里加柴，火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那双柳叶在火光中让人看不分明，“我师父到死都不知他是被同门害死的，他还觉得自己没了武功给门派丢脸，现在想想，我真不知当时去冬青门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是真正的茯苓，完完整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