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朝奉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四太来得匆忙，张便问二姑娘的下落，照这样看来，两人该是旧识。

“若我与你阿爹真的和离，届时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别人会在背后对你指指，让你抬不起。”陈夫人越往下说，越是惊惧，她不怕遭人议论，只怕她的囡囡要无故遭受这些。

陈锦宽：“没有这样的事，如今民风开明，即使和离又如何，咱们只过自己的日，那些别人不用多加理会。”

“若阿娘想好了，便给我一些时间，”陈锦笑，“我保证，即使我们离开陈府了，也一样会过得好，比现在还要好。”

陈知川忙扶起来，想起一事，“你说那日小女与四公一同回了京？”四公指的自然是元徵，两人就算是在自己的府里，也一样谨慎得很。

陈知川正跟望月楼大朝奉议事。

陈锦看着不远的屋檐翘角，语气颇为冷淡地：“不见。”

东府在江淮的铺起火，陈珂匆匆赶去，便是最好的例证。

“囡囡啊，”陈夫人看向她，另一只轻抚她的发，“若我与你阿爹和离，我们会怎么样？”

大朝奉拱手：“在下誓死追随老爷。”

“难他已知晓我们与三的关系？”

又陪陈夫人说了一会儿话，陈锦才离开。

钿琴一愣，不知该不该听她的。

陈夫人说：“怎么好呢？我虽还有些嫁妆，但终究撑不了多久。你与茵儿自小便没有吃过苦，我不想你们吃苦。”

大朝奉在旁边，“若这事查不，只怕那纵火之人极有份地位，才能到神不知鬼不觉。”他意有所指，陈知川哪里听不来。

“是。”

钿琴将她送去，陈锦吩咐：“近日夫人要好生休养，除了钟大夫，谁来都不见。”

“为什么要生气？”

大朝奉沉片刻，“不像，倒像是冲着东府来的。毕竟首先事的是东府。”

陈知川凝了凝眉，说：“大？”

陈锦摸索着握住陈夫人的手，她的手像玉一样冰凉，握在手掌里，让人的心都跟着发颤。

陈夫人有些迷茫，“你不生气吗？”

番话太过诛心。

他与元修之所以能搭上线，多亏了这位大朝奉，所以陈知川对他极其信任。

大朝奉了。

陈知川想不透，“小女足不的，怎会与四公相识？”

钿琴嗫嚅地问：“老爷来了呢？”

陈锦微微一笑，“我们肯定会比现在过得好。”

“在下估计，他是想给老爷一个警告，咱们与三的关系，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正这样想着，突听陈锦：“这话你只听着，若阿爹问起来，就说夫人忧思郁结，不便见人。”

陈知川觉有理，“所以要早准备。”

望月楼起火一事，他也觉得蹊跷，叫人去查，却是什么都没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