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雪心思细腻，见她这样说，不由问：“老爷说是夫人和大娘害……”

何事？”

叶姨娘：“那是老爷气上说的话，你也信？吩咐下面的人，谁都不能嚼。我相信夫人和大娘，就算夫人这些年来为老爷添丁，但心却是善的。自我府到现在，夫人待我始终如一，人贵在懂得恩，所以我从不怀疑。”

“姨娘莫慌，”陈锦安抚她，“如今都只是在猜测，当务之急是要把那娘找来。”

剪雪将陈锦送院，回来时见叶姨娘已经躺下了。

“不，我看着姨娘睡下了我再走。”

叶姨娘想了想，然后一脸茫然地摇摇，“当时场面太混了，那娘我看着生，她说是陈夫人指过来帮忙的，我便没有细细查问。莫非是那娘害死了我的孩？！”

剪雪认真回忆了一下，“只记得年纪在五十岁上下，面容却是记不住了，手脚倒是麻利。”

陈锦分辨着这话里的真假，然后她说：“弟弟的事我会尽快查清楚，姨娘莫要太伤心，把调养好了，以后什么都好说。”

她躺着，一动不动地，只一双睛还睁着，嘴一张一合，让剪雪觉得害怕，剪雪跪在脚榻上，趴在床延边上，急得泪都掉下来了，“姨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叶姨娘艰难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没事，我只是说说，我要睡会儿，你先去吧。”

陈锦看着她，见她说话时神情悲恸真挚，不由说：“阿爹说阿娘和大害死了弟弟……”

剪雪忙应了一声，问：“姨娘可是要吃东西？”

叶姨娘，面有倦。

“剪雪。”叶姨娘突然唤。

“当日那位娘是何人，叶姨娘可知？”

陈锦见了，起告辞。

闻言，叶姨娘轻轻一笑，“这娘若真是个有心机的，万不会让人抓住把柄，二姑娘说得没错，要先把这娘找来。”

叶姨娘没有回答，只说：“人真奇怪，说没就没了。”

那一万真是夫人所为呢？您是不是也要因为恩便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剪雪很想这样问，见了叶姨娘苍白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姨娘，可要吃些东西再睡？”剪雪走到床边，弯下腰轻声问。

叶姨娘定下神，脸仍是苍白如纸，抓着陈锦的手，“二姑娘，一定要把那个娘找到，我的孩……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叶姨娘睁着睛，摇了摇，“二姑娘说的那个娘你可有印象？”

她话没说完，便被叶姨娘横了一，慌忙中止住了话。

叶姨娘握着她的手，双直直望着她，虚弱地笑了笑，“夫人是什么样人，自我府便知了。这么些年了，无论老爷是否我，夫人从未说过一句不是，反而对我好。我自小是孤儿，没有兄弟妹，早把夫人当我的亲看待，哪有会害妹的亲。无论别人怎么说，我是断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