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锦一怔。

“叶姨娘也在屋里躺着。”

自陈夫人的院来，陈锦便让音夏去把陈路叫来。

那么，昨夜京送信的人去了哪里？只有一解释——死了。

陈锦无意识地凝了凝眉，随即：“你们好好服侍夫人，大姑娘那里我会想办法，切记，今日的话对谁都不要说。”

陈锦又问：“得知孩死了之后，她的反应如何？”

陈锦皱眉：“你说什么？”

“你们去之前，可有别人去过？”

涓宝回忆了一回，说：“睡过去了。”

丫婆们已经起来了，恐怕还不知叶姨娘那里的事情，见陈锦了院门，一个刚总角的小丫立刻跑上来，“姑娘怎的这个儿回来？是连夜赶回来的吗？”

涓宝和钿琴听她如此说，总算是松了气，双双应：“是。”

陈锦听罢，很久都没有说话。

涓宝哭着说：“求姑娘想想办法，为夫人作主！”

涓宝以为她不信，言之凿凿，“是真的，娘抱回来时，我还多嘴问了一句，娘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正恰大娘俯去看那孩，老爷和夫人便来了，这时候娘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那孩，说孩没气了。”

陈锦看着她二人，她们是陈夫人的贴丫，说的话自然是可靠的，只是如今这情景，谁都不能相信。

“那孩死的时候，大娘恰好在屋里，所以老爷才那么肯定是大娘动的手，”涓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当时我也在屋里，只因有人来回说老爷来了，夫人便去接了，那时是钿琴跟着的，我便留在屋里。我明明看见娘给那孩喂了，抱回来时脸已经不对了，没过多久，那孩便没了气息。”

但是陈知川却还在府里，还在为自己夭折的儿发怒。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醒着吗？”

钿琴：“自然是疯了一样的要从床上下来，被老爷住了才没能得逞，看起来十分伤心。”

陈锦站在院里，手脚一阵冰凉。

这话听起来很是失礼，未闺的姑娘如何替当家主母作主，本末倒置。但厅里的几个人听着这话都没觉不对来。

她前世只会杀人，就连玩权术也是跟着元修之后才学会的，自认也算是

如今陈府可谓是内忧外患，陈珂不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锦刚坐下，两人便一同跪下了。

钿琴也俯跪着，“夫人和大娘都是被冤枉的，那孩分明是自己弱才没有活过来！”

因为望月楼被烧成了空架。

“自叶姨娘生了小少爷之后，除了伺候的婆丫，便只有三姑娘和四姑娘来看过。”涓宝说，“但两位姑娘只在叶姨娘呆了片刻便走了，如今府里本就没有什么人了。”

可不是连夜赶回来的吗？

音夏答应着去了，这里陈锦自己回了院。

半晌，她凝神看向涓宝，“当时叶姨娘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