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无妄信誓旦旦。

无妄说完这些，围观的群众纷纷为之动容，不再同情佛牙。

无妄立变得结起来，却还是一咬死，“我就在现场，亲看到的，佛牙与上善的那些心境，是……是我据我看到的，揣来的！”

“你确定你在现场？”纪燃再次追问。

所有百姓都知开国郡公是谁，也都知他犯下的那些事儿。

“那便是三日前了！我说的对不对？”

便在众人愤懑之时，纪燃却连连拍手。

“是啊，杀人犯打成这样也不为过，毕竟害死一条人命啊。”

“既然是个杀人犯，那就该早些决掉！”

“你们知什么！”老住持终于憋不住，了满脸怒意，“你们知他的份吗？知他是谁吗？他是开国郡公的儿！他所有的钱财，都是他爹偷偷留给他的！开国郡公害了多少人，贪了多少钱，你们最清楚，他犯下的都是滔天大罪，如若不然，也不会被满门抄斩。”

“当晚？”纪燃再次抓住了无妄的话柄，“当晚，是哪一晚？”

梁星野渐渐变得咄咄人起来，“你方才所编造的故事，简直就是漏百。”

梁星野在一旁，冷冷地说了一句，“既然你在现场，为何不阻止？你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上善被杀害？还有，如果佛牙真的你所说的，残忍杀害上善，为何又要留你这么个证人？难他不应该顺手也将你杀了吗？”

“佛牙住在寺庙里，只因吃不惯寺中的吃，便威上善为他杀猪，上善被无奈，亲手杀了一猪，因此犯下杀戒，惶恐不安，佛牙就是希望看到上善这般模样。上善情绪激动，起与之对抗，却被佛牙残忍杀害，这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纪燃看向众人，“想必大家都记得起风沙那日，到底是哪一日。那么我便问你，三日前你们就抓到了人，为何到现在还不送去官府？你们带他来钱庄，还敢说图谋的不是他的钱财？这是你们家人该办的事么！”

“原来是个不知悔改的杀人犯？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我没有说谎！”无妄还在辩驳，“我们当晚在佛牙的厢房外找到了证，一把沾了血的刀，还有一弦小师弟亲指正，那晚除了寺庙里的僧人，还有许多香客，都亲见到了此事，若是你们不相信，大可去问！”

“起风沙那晚！”

无妄一下哑无言了起来，底下看闹的群众再次议论了起来，“听他这么说，确实漏不少。”

“阿弥陀佛

“且不说人是不是他杀的，带他来钱庄取钱这件事总是真的，家人这般图谋钱财的，确实过分。”

“原是如此，真是个好故事。”他忍不住笑了笑，“我请大家仔细想一想，这位小和尚刚才所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好像他自己就在现场，亲看到一样？你们听听他的描述，佛牙迫上善杀猪，上善惶恐不安，佛牙就希望看到上善这般模样……你一个旁观者，竟然像讲故事一般，将佛牙与上善当时的心绪都看得那么清楚，你到底是真的在现场，还是自己擅自想象了这一幕？”

第137章散财

他想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也就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说，老住持的这一番揭底，震撼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