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画舫就在不远，沉地很不可思议，不像是被浪打翻的。”老渔民说着，便了个手势，“如果是被浪打翻的，那画舫得是向左或者向右侧翻，可我看得很清楚，那画舫是忽然一下就沉下去的，没有任何倾斜，就像是……就像是……”老渔民压低声音，“就像是被里的什么东西拖下去的！”

“对了，那个机杼楼的楼主也说过，落川底下跟冥河相连通，所以才会不断有人离奇死在里。”

少年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我……我只是胡说的……”

在一旁凑闹的艄公很快也加了来，“我听我爷爷那辈讲，这落川底一直都不怎么净，有一回我爷爷在上打渔，不小心在船篷里睡着了，醒来时忽然听到什么东西‘噗通’一下里，仔细一看，船篷的甲板上有一连串的脚印，漉漉的，分明是人的脚印，我爷爷说，那是鬼作怪，想趁着人睡着了把人拖下当替！”

“你是鲛人。”这次，他换了一副很是确定的语气。

“那天晚上狂风暴雨，我当时就在船上，差被掀翻了。”老渔民着斗笠，绘声绘地为他描述着当晚的状况。

“哦对了，前几天捞尸人将那些姑娘的尸捞上来的时候，也发生了一桩诡异的事情，那些姑娘的脸上隐隐约约长了闪闪发亮的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鱼鳞！还有啊，她们的手指间都长了鸭脚蹼一样的东西，这不，实在是太邪门了，尸一捞上来，立就烧了，我听一直住在岸上的老人家讲，那些姑娘们都被鲛人害的，听说被鲛人咬过的人都会变成这幅鬼样，捞上岸的也就这么几，剩下的连尸都找不到了……”

梁星野通过询问，很快就筛选了落川中事最多的一段域。

“胡说！”一旁站着的一个不起的青年立反驳，“害那些姑娘的是鬼，姑娘们掉里后就一直被鬼往下拖，鲛人是想救他们，才咬了她们，如若不然，她们便无法在下呼！”

“你懂什么！鲛人都是要害人的！”年轻人被老渔民训斥过后，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日暮西沉，老渔民将草帽扣在背上，“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这事情了，这落川里，每年都要死许多人，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渔民们就仰仗着落川谋生……”

“你方才说，那些鲛人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梁星野先发话了。

老渔民说得自己了一冷汗，“当时那些姑娘也很奇怪，掉在里，又不会，理来说应该立刻喊救命才是，可她们呢，无声无息的，等到我把船开过去救人，早就没影了。”

老渔民还在南喃喃自语，梁星野了声谢，便转离开了。

老渔民指了指远，“就那儿，那画舫沉下去的地方。”

落川河畔，方才撞老渔民的少年正闷闷不乐地往里丢石，梁星野就站在他后打量着他。

少年将自己包裹地很好，这样的天气，他穿了那么多衣服也不觉得炎，甚至连脖都捂得死死的，他学着少年的模样，捡起石，丢了落川里，少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没有作声。

梁星野将所有传闻听了个大概，“你们知，是哪段域事最多吗？”

少年见自己的份这

第96章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