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耗尽了几辈的气运，才遇见了这么一个人。

星光正好，就像那个他遇见予霖的夜晚。

他内心一直是空的，没什么东西装在那里，后来上天给了他两个人，一个是叶雅，一个是予霖。

“……”予霖面上没有丝毫笑意，缓缓，“不是，你不用勉自己的。”

予霖一时被那笑容晃了，呼微滞，良久，才回过神，：“这些天明明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应该对你说谢谢的是我。”

予霖立刻：“没有的，你怎么可能没用？”

“我什么都不知，没有那么厉害，脾气还不好，我也知自己现在喜怒无常。”予霖几乎有些急了，他听着云青月就在树后的呼声，，“我发都白了，一都不像个二十岁的人，那么难看……”

似是情景再现，五百年前的予霖和五百年后的他，竟都说了类似的话。

予霖一愣：“……什么？”

云青月：“玄英，这里好冷的，我的睫都快被哈气打的结冰了，我们回去说，回去客栈里说好不好？我给你说一天都行。”

“玄英，”云青月柔声，“你知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可我都那么没用了，你还是喜我。”云青月也侧过，笑，“玄英，谢谢你喜我。”

予霖这才想起云青月是穿着单衣来的，饶是有内力护也禁不起这么一直冻着着，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忘了这，还让云青月找了他那么久，连忙站起，回却发现云青月早就负手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

都一样的好说话，心，那日打的他那一掌，不知自己悄悄后悔了多长时间。

“那我怎么会想和你耳鬓厮磨，想亲你抱你，还想着别的事……想

有什么东西，突然化开了……

“可我是在谢谢你喜我啊，”云青月又犯老病了，“玄英，你的谢谢是哪个？”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呢？让我一见惊鸿，倾心不已。”云青月仰望着满天星河，一字一句，，“何其有幸，那个人是我的仙人。”

予霖转过，有些怔愣的看着云青月的侧影，云青月：“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好的人，我小时候是个病秧，什么事都不成，长大了更是，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一遇见你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犯傻，还总是受伤让你担心我……玄英，我很没用的。”

太悄然现在地平线上，予霖觉得云青月纯粹是在哄他，：“怎么可能，明明一都不一样。”

“我不勉，”云青月，“我喜你的全。”

“你愿意可以自己说，”予霖声音淡淡的，云青月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上却满是柔和的笑意，“说几遍都无所谓。”

我真害怕以后到奈何桥上了，发现乐老爷还等在那里，等着我。”

云青月沉声：“其实我一直觉得，不是五百年后的玄英还是五百年前的玄英，都没什么大差别的。”

予霖现在可不吃他这了，眉宇一挑，转过去不再理他，云青月幽幽叹：“长……玄英……都那么长时间了，你看我掏心掏肺的，你就说一句喜我，哄哄我嘛，看在我长的英俊潇洒的份上！”

姿当的起长玉立，温如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