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

不可能，这两个人半也不相似。白羽看着齐佑天的脸，试图找到一些安抚自己的证据来。

不用其他人回答，清朗上尊自己就能得意地笑声来。笑声是如释重负的快，竟让这森森沉沉的人，也显一少年意气来。

白羽不敢再想了。他垂着睫手都在发抖，他希望自己想错了，然而最切实的证据不就在前么？

“一千七百年前，我杀了紫胤帝尊的时候，我就料到自己合该有此劫难。”清朗上尊慢条斯理地解释，“心劫，我多半是度不过去了。于是我灵机一动想了一个法，把神魂分去一缕，由他代我渡劫。”

吐如此轻慢的话语之后，清朗上尊叹了气，大约是给当初懵懂不知世事的自己，也是给早就魂飞魄散的紫胤帝尊。

为何明明该渡劫的清朗上尊，修为如常没受折磨。他甚至算准了他们几个何时会来？紫胤帝尊的剑法他本人会，自己这个灵也会，他的师弟清朗上尊难就不会么？

偌大一前厅中，就唯有清朗上尊会息能眨，像是个活人。白羽和余浩邈浑上下都是僵的，是被冻在冰层里的人，连话都说不来了。

“我这缕残魂比我运气好太多，他与你心意相通还有了婚约。我得不到的一切，齐佑天都有了。我意气难平，他却能顺利渡劫。有这么个人潜伏在你们边，所以我对诸位的举动全都一清二楚，估计你们谁都没想到吧？”

清朗上尊慢慢踱到了齐佑天面前，似是回忆往昔般低声：“怎么说呢，他算是我分去的那缕善念，是以前心心念念只想着紫胤帝尊的那个我。怪愚蠢也怪可的，我现在想想都唏嘘。”

还有齐佑天莫名其妙的天命加，甚至能越境斩杀上界修士。而他来了上界，更是如鱼得般的修为攀升，这都不是什么正常迹象。

越是不敢相信，白羽越是想起以前一些细微的迹象来。

即便足有三个人盯着他看，齐佑天既不说话也无动作，仿佛真是一尊有呼的雕像般，甚至连睫都不颤动了。

还有在这府之中，齐佑天的古怪表现，一切都是最切实的证据。

在下界时云芙表情古怪地对齐佑天三叩首，言辞也古古怪怪，与其说她是尊重前辈，倒不如说是拜见自己的师父！

“不过么，我还要谢不够心狠又太善良的地君。”清朗上尊对着白羽惋惜地摇摇，“我对紫胤帝尊求而不得，所以才会遭劫。这份遗憾长久地留在我心里，即便我亲手杀了他，也未能了却。”

齐佑天心良善，齐佑天并不残忍，齐佑天连人都没杀过，怎么可能会是凶残蛮横的清朗上尊转世？

“你大概还不知吧，四大门派也站在我这边。”清朗上尊冲着余浩邈的方向一眨，“难你就没想过，四大门派那么多手，怎么可能一千多年都不知我要什么？他们在衍州建立了这么多东西，甚至还举办这样五十年一次的盛会，赚到的

不光是余浩邈惊讶地说不话来，白羽也忍不住扭去看齐佑天，寒意从一路直到脚底，挥之不散。

紫胤帝尊早就死了，所谓天命也尽数烟消云散。修士重生一回，即便是天命之也再无天命相助，至多只是普通修士的运气罢了，哪会像齐佑天一般事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