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也没法给她姥爷讲解商业技巧了，她专业不是这个。于是很无所谓的瞎掰：“外公你就不了解现在人的想法了，你这散卖，搁过去是不错，那时候大家都节约嘛，不是连发霉的馍馍都吃嘛，你看现在谁会吃？隔夜的菜大家都不吃了。”

呃，好吧，他外公就是这么一个血老年，年轻时候还想去少林寺学艺呢，后来又有过一个武侠梦，现在，准备为中华文明奋斗了。

“外公啊，这些糕不是斤卖的，要盒。一小盒一小盒的卖。”斤卖你也不了那么些对吧？

恩，刘清就是这么忽悠她外公的。现在李姥爷糕，都显得有一神圣责任，一副他老人家正在为振兴中华文明的一个分支而奋斗的使命。

于是李姥爷就。

刘清继续瞎掰：“但是现代人就不同了，现在大家吃东西讲究香味俱全，也讲究吃个情调，谁把糕当饭吃呢？就是吃个新鲜兴。所以，你看这些糕，用塑料小盒装起来，看上去多好看，心情一好，就觉得特别好吃了。现在人讲究营养均衡，只吃一糕，也不影响人家吃正餐对吧？”

虽然有些不托底，李姥爷还是听信了孙女的瞎掰，觉得自己确实要与时俱了，说起来，现在买糕的确实多是老顾客，年轻人真少了。他也是见过西屋的糕，那真是很漂亮，也真是……吃不饱。

刘清兜着手，乐呵呵的上楼，不打算打搅她外公的事业奋斗，她就喜她外公这么一副活力满满目标远大的样。

李姥爷觉得自己想通了，就开始照孙女的法。他大中华的传统糕确实比不上人家西细，但那不是咱糕不细，那是历史原因，现在当然要往细上琢磨，他要肩负起振兴传统糕的重任来。

不然费力了细糕，让她外公一斤一斤几块钱的卖掉，她得气死。

恩，她要整理来各糕方，给他外公的事业添砖加瓦，她知

刘清觉得有必要给她外公上一课商业知识，恩，商技巧。

绿豆糕驴打什么的都是大块大块的，斤称，价格也不贵，非常豪迈。像这细小，又不压秤又细，和老人家的风格严重不符，就觉得很棘手。

李姥爷言又止，村里吃隔夜菜的不要太多啊，谁家多剩了菜会倒掉啊，那多糟践。

李姥爷：“那盒也要算成本啊，别人买了糕吃了，盒也得扔，不是浪费吗？白瞎了钱。”李姥爷还是为顾客着想的，所以他卖的糕就是油纸一包，大家都节省。

好是好，就是可能亏本啊。

刘清觉得自己将来要是不去当明星，还是可以去主持人的，最差也能去开直播，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能嘴炮。看把外公忽悠的，都要为国家民族献的样了。

不过确实没人吃发霉的馍了。以前还吃大片呢，现在也觉得腻了。

恩，现在年轻人胃真不大，应该说，类多了，就不像以前那么有胃的。比如他年轻的时候，一顿能吃三大海碗的饭，现在也就一大碗。而他外孙女，吃的就和小鸟一样，比桃大不了多少的小碗一碗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