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抱枕茸茸，绵绵的，弹很好，击中目标后蹦了起来。

像整个人被戚野抱住。他额抵住，嘴抿成一条直线，屏住呼，猛地推开，

池先声撞上戚野的膛，鼻端萦绕与他同款沐浴，雪松和小苍兰的木质香，还带着混合了烟草后的淡淡味。

戚野的下靠在小脑袋上，下意识了，低声说：“一场比赛而已，不重要。我认识主办方，时间随时可以改，一句话的事，你的初场赛不能因一伤而发挥失常。”

原装玻璃罐碎了，现在用的是池先声转了一下午超市，才找到的唯一一个大小相同，外表相似，

“摆在窗台上的青梅，怎么换了个玻璃罐，还少了那么多。”戚野两只手掌比了比，“原先有这么多，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还不到？”

池先声住被边，十指陷柔的棉里。他又往下缩了缩，脚底堆着被，离碰到床沿，还有好长一大截。

池先声以指代梳，理了理自己被的发，一都不想再讨论手的问题。至于疼，十指连心都不如那一掌来得狠，戚野居然还好意思问他手疼不疼！

那真是谢谢你啦！

落地前，戚野轻笑两三声，修长的手指抓起一角，低下，薄碰了碰他手指接过的地方，“我还有一个问题。”

池先声扭别过脸，本不想搭理他。

池先声仰面躺在床上，两手住自己的小被，拉过脸颊，一双睛。

他怔怔地望着天板，目光迷茫，眨了眨，有困，靠一意念行撑着，心想等戚野睡着，悄悄翻个，趴在床上。

关灯前，戚野靠在墙上，恬不知耻地说这句话。下一秒，池先声从被窝里伸一截细白手臂，揪起桃形抱枕，准确无误砸到他上。

还有委屈，“我本没用力。”

“……睡觉！”

房间不大，摆了一张单人床，所幸地面还有足够大的空间，能容一人。戚野自觉拿起堆在床尾的被褥，铺在地上，一边念念叨叨的，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什么‘多亏有这床被，我脾气差，火气太大，不好……”

“我想，我需要一个晚安吻。”

话到一半，戚野突然拎起他脖颈，宽大手掌地抬起后脑勺，一把在前，敞开的浴衣往拽了拽，严严实实捂住脸。

池先声抬脚踩在他肩上，除了圈发红，再看不什么，他面无表情，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语气平静且淡定，“关灯，

“这么有把握吗？”戚野的眉往一侧上挑，“可是，会很疼吧？”

“我没——”池先声闷闷不乐。

耳朵红彤彤的，角的泪痕隐约可见，“即使如此，我都能弹一首鸣奏曲，绝不会影响到比赛。”

“行吧，勉凑合。”

睡觉。”

“我这还不是被你给气的嘛。”戚野啧了一声，绕到床另一边，弯下腰，“手指变成这样，怎么打比赛？伤还没好，你就不怕几场比赛后更严重？又不是没有疼觉，多少总会影响成绩，还是你迫不及待想要放弃自己，给别人铺路？”

事实证明，戚野不光惦记着他的手，收了收衣襟，戚野饶有兴致地问：“后面还好吗？疼就说，别憋着，我找块巾，给你冷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