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戚野有些意外，随后一倒在床上，伸展四肢，霸占着他的位置，翻来覆去，还打了两个，一脸不堪回首。

戚野赖在床上，一枝烟，没燃，只夹在指端把玩，低声耳语：“你知我纹的是什么吗？”

戚野叼着烟卷，忽然拽过他的手臂，拿起一旁的蓝中笔，摘掉笔帽，低下，在他手背上，缓缓画了一个大圆圈，两只尖耳朵，了一双芝麻，座，以及一串翘起来的绕成圆圈的尾。

“当时就觉得自己老大不小了，要告别曾经年幼无知的我，而且一定要是在18岁成人之际，当时早一天，晚一个小时都不行，只有这样才特别有意义。”

近，指腹轻轻碰了碰他后腰偏上一节脊骨的位置，声音暗哑：“刺青？”

“没有洗时难忍。”他背对着戚野，戳了戳藏在睡窝里的墩布，垂下目光，“像一针刺，无休无止地搅拌，开始以后，无法暂停。”

“我纹过，让我想一想，应该是18岁那年。”戚野双手撑住膝盖，尽衣不蔽，却仿佛正经起来，

“‘Wegrowoldbydesertingourideals。’”池先声盯着指尖，轻声轻语补充完后半句，脸苍白。

他摇了摇，戚野没说过。

“……下句是什么来着？啊，我想不起来了……”戚野说着，抓了抓发。

池先声下意识望向他脚踝，戚野支起左，饶有兴致地指给他看，已经看不痕迹了，很平的一片肌理。

“五次，一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前三次洗，每次都会很多血，起一片红红的泡，大大小小，场面能把密集恐惧症患者吓死，冰敷，上麻药，都无法缓解万分之一的痛，不过后两次就渐渐恢复了。”

池先声一声不吭，大概能会到当时的画面和受。

“是不是很可？”

“当，当，当当。”戚野自带乐，笔帽一合，就画好了，“一只小猪，人见人的小粉猪。”

“纹的时候，也很痛吧？”戚野玩着窗边的纸镇，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来。”戚野招招手，顿时有了神，“我给

池先声面无表情，一双冷冷地瞅着他，充满了“你看我里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吧？”的质疑。

池先声沉默不语，丢过去一块巾，他知戚野是在话，一字一句念来的，正是纹在脊骨上方的一串英文，而下面那句话，则是戚野刚刚看到，也正好想不起来的后半句。

“洗过很多次？”

“不是。”随着碰，池先声的颤了一下，他迅速起，笑意全无，神慌张地拉了拉上衣，遮住后腰和脊骨，再次重申，“没有刺青，你看错了……”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我理解，毕竟谁都有过一段青叛逆时期。”

“可惜我后来洗掉了，因为它已经衬托不我的帅气人。但是无妨，你睁大睛，可要看好了，展现我能够穿透灵魂，直达内心的绘画的时候到了。”

“我纹在脚踝，洗掉时，异常后悔。”

戚野以一副过来人的吻，格外宽容，“不就是一串英文吗？突然我想起一本书，书中有句话，一看见你的刺青，我就记起来了，‘Noboderelberof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