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使徒长什么样？烛天问。

烛天听到这规矩简直惊呆了！

那人鱼自称叫特纳，很是健谈，如果生在陆地上说不定能个脱秀演员。和凯伊丝萨洛等“故地”的原住民不同，他是个外来，所以对于原住民们讳莫如的东西一儿都不在乎。

“后来大家发现，成年的人鱼很少会染瘟疫，反倒是族里的婴儿在瘟疫中生很容易变成畸形。于是第三年，一些打到足够猎的丈夫将祭品给了他们的妻，由妻庇护所，生下健康的孩，延续血脉。”

谁和你是朋友！

不太了解吧？凯伊丝那娘们和萨洛老肯定没舍得告诉你，不如我给你介绍介绍如何？”

“行了你继续吧！”

烛天想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轰走，转念又一想，他缺的不正是神弃之地的情报吗？打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岂不妙哉？

“后来大家都明白了这个理，想要族壮大，人增加，就必须让怀的母亲和幼小的孩圣所。于是在长尾族，这个规矩就

“神之貌，不可言。伟大的使徒岂是凡人可以窥视的？”

“你不是说你见过他吗？”

得，这说了等于没说。

可是，在圣所中得到庇护的人鱼不能从事生产，没有来源。人鱼们不能全圣所，必须有人鱼负责狩猎。于是使徒下令：只有奉献足够的祭品，才能圣所，圣所内的人鱼由圣所外的人鱼负责饮。圣所的名额以一年为期行换。

而这海神祭典，就在两天以后。

“第一年，的确是这样。”特纳一摊手：“最壮，最健康的人鱼了圣所。所以他们挨饿了一整年。”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关，执杖者奥尼尔的使徒降临了。

每年的同一时候，使徒会举行海神祭典，将祭品投渊之下，奉献给执杖者奥尼尔。由侍者清祭品的数量，确定圣所的人选。此时，前一年在圣所生活的人将会来，新的人选圣所。

为了防止族里的人发现端倪，凯伊丝理疯人鱼的地方距离长尾的住所很远，特纳一边讲，一边往和烛天回游，他告诉烛天，人鱼们的伊甸园被“天火”毁灭以后，海沟两岸就充满了瘟疫，不少人鱼在奇怪的疫病中痛苦地死去，还有不少新生的人鱼变成了畸形的怪，没过多久相继夭折。除了瘟疫以外，失去伊甸园的庇护，手无缚之力的人鱼们沦为了凶猛掠者的猎。而海沟两岸以外的地方是大鱼和陆地人的地盘，人鱼们不敢外寻找新的家园，只能困在瘟疫之地等死。

“伟大的使徒相貌奇异，他不似人鱼，却有超越一切人鱼的智慧……”

“谁捕猎得多就可以圣所，那么躲圣所的不都是壮的男人吗？他们好意思让外面的老弱病残来照顾？”

烛天继续追问，可特纳死活不说关于使徒更多的细节。

使徒命令人鱼们把沉没的陆地建筑清理来，成为他们新的家园。祂宣称：只要向渊之下的海神奥尼尔奉献足够的祭品，那么神弃之地的瘟疫终有一天会褪去，执杖者的照拂将重新降临。祂又选了两位“侍者”作为使徒与人鱼的中间人，在离渊最近的地方建立了圣所，可以为人鱼们提供庇护，使其不受瘟疫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