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凭笑着安，“没事，会说第一句话，以后说话就能顺畅了。”

店里的老顾客原本在买菜，观望赵单识倒腾大桶。

“这臭小！”

不过这都不是他学会说的理由啊！

旁边一个大娘笑：“是耳熟，每次有什么新东西来，你们都说这句话，一边嫌贵，一边又买的比谁都快，排队都排不到。”

一看这个价钱，某个中年妇人下意识脱而，“怎么这么贵？”

赵单识狐疑地看着玩自己脚丫的兜兜，“这臭小不会知笨是骂人的话，故意说个吧？”

大桶在店铺门前一路摆开，赵单识在上面写了张纸板：稻鱼，一斤55元。

在路上，赵单识尤自不平，“这臭小，十月怀胎生他下来，结果他第一个字居然是。”

豆豆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脑袋一扭，不声了。

“这么小知什么？”

识就时不时给他蒸个羹，这个字他也没少听。

“稻鱼您听说过吗？这是我田里专门养的稻鱼。这鱼放到稻田里后我就没放过饲料，全是吃虫跟稻长大的。”

她这话一，包括她自己在内店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他背着手走到近前，弯腰看车里的兜兜，逗他，“哒。”

“那是，要是不好吃，您把鱼拎回来找我，我全额给您退钱。”赵单识看着一屋顾客，“稻鱼最补了，家里要是有什么妇小孩，可以买一条回去炖汤吃，拿油煎一下，加开，保证汤炖得白，鲜甜鲜甜。”

“兜兜，说爸。”赵单识教他，“爸。”

赵单识面不改，笑

兜兜好像说累了，接下来就玩着自己的脚趾，再不说话了

兜兜很给面，又响亮地蹦了一个字，“哒！”

“兜兜好像会说话了，他刚刚说了个‘哒’。”

“哒？”老爷兴致，“好事啊，我来听听。”

有大娘心动了，“这鱼汤下不？”

那中年妇女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单识，你跟我们说说呗，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卖得这么贵？”

他们在院门说了这么久，老爷听到动静走来问：“怎么啦？”

“这么好吃啊？”

赵单识教了他多少句“爸爸”！

两人到县城的时候，鱼已经送到了，赵单识分了八个桶，免得每个桶里鱼太多，氧气不足把鱼给憋死。

黎凭笑：“说不定是故意的，以后不能骂他小笨，小坏之类的，要不然他还跟着学。”

赵单识活力活现地推销，伸手比划：“这鱼比山塘鱼还好吃，一土腥味都没有，我们昨天杀了十几条，连汤都吃净了，我徒弟就差没净盘。”

赵单识扶额，“行吧，以后不说他了，只对着他喊爸爸。”

赵单识和黎凭还得去县城卖鱼，不好停在这里等他。只能上车，打算等回来再慢慢教他。

那妇女不好意思，“这句话有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