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贾赦早就想到司徒境自请就藩北疆，应当是早就和北疆结下了秘密盟约，所谓司徒境里通敌国等事，贾赦早有预料，所以并没有柳萱那样气愤，而是颇为轻松的笑：“没想到司徒境这样沉不住气，不过大半年而已，便不肯继续笼络将军，而想找个听话的取而代之了。”

回营地，也会被司徒境名正言顺的军法置，其剩余的下被司徒境收编。司徒境率兵和鞑靼军战的时候，鞑靼军且战且退，在柳萱下看来，便是司徒境率救了自己一人等，这些兵士在柳萱死后，不愁不对司徒境忠心耿耿。

“将军。”见柳萱来，贾赦快步迎了上去，跟在柳萱后两步，并未多言。二人上了，朝营房走去。

至于鞑靼军，合司徒境演这戏，必然有好拿的；鞑靼最怕的无非是朝廷被激怒了，派遣大军压境。但是只要鞑靼适时的输给司徒境，朝廷便不会多此一举，所以，鞑靼并无后顾之忧。

贾赦笑：“若我是鞑靼王，且有心主中原，便会在候照刚死的时候就犯边，那时候不动，之后便不会再动。此刻犯边，想要的是似乎不是粮草，而是将军的命。”

贾赦笑着喝了一茶，问：“将军准备如何应对？”

一来，自柳萱接到鞑靼犯边的信报就隐约猜到此事；二来，自从被贾赦提提防司徒境谋反，柳萱也和司徒境周旋了大半年，也养一豁达。听了贾赦此言，并不生气，反用玩笑吻：“怎么，同是天涯沦落人，九槐还有心看我笑话？”

贾赦站在总兵府外，姿笔直，脑内早已将各方利弊分析得清楚明白。吕丰羽确然算得上的谋家，瞧瞧这计策缜密的，柳萱几乎是必死。

柳萱因开垦了大量良田，现下已经将营房朝边境线外移了不少，就建在屯田边上。虽然离总兵府算不得极远，倒也需要骑。

而这一次，司徒境是想借鞑靼的刀，除掉了这许多事日，竟然还不肯听命于自己的柳萱。

“好贼！竟然为了铲除异己里通敌国！”柳萱这声贼骂的自然是司徒境。其实柳萱也大约猜到了，说来，这次鞑靼犯边也不是什么新鲜计策，和贾赦到北疆查案一样，不过是想借刀杀人罢了。

谈起正事，柳萱倒无心玩笑了，叹了一气：“若是司徒境和鞑靼有勾结，我若迎敌，便是背腹受敌，只怕难逃一死；我若拒绝，便是军法置；就算我回京揭发司徒境，皇上自然也是相信自请就藩，替朝廷分忧的凤龙孙，不会信我。若是如此，我少不得被扣上惧战脱逃，构陷亲王的罪名。被许是我才智平庸，当前之局于我而言，似是死局。”

贾赦笑了起来：“将军所言，确实是死局；不过不是还有忠勇侯么？忠勇侯封皇

上回景怀帝给贾赦十个随从就命其北上，明面上是景怀帝想借北疆局的刀，无论是贾赦厘清北疆局势还是北疆局除掉贾赦，景怀帝都坐收渔利；实则是永昌公主府借了景怀帝这把刀，让景怀帝命贾赦只犯险，原本，永昌公主府是志在必得，只是乎几方意料，贾赦还好端端的活着。

回到营地，屏退其他人等，柳萱才：“九槐，此次鞑靼犯边似乎有古怪。”

对，就是死局。就像贾赦若要揭发永昌公主府，景怀帝也必定不肯信他一样，都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