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境笑了一下，：“我也不是犹豫，只是走到这地界，难免想到贾赦那厮，一时怀罢了。如今开弓没有回箭，本王都省得。”

其实贾赦很反武力夺权，末世的杀戮太多了，而且是你死我亡，不得不杀；如果有太平日过，谁愿意卷战争呢。在贾赦看来，这有好日不过，为了一死了带不走的功名利禄死数以百万的人，简直是疯所为。

如果不是知背地里还有个永昌公主府，连贾赦自己都会觉得司徒境此举，乃是退步力求自保。

“既然殿下什么都明白，也无需我多言了。只是殿下，自古谋大事者，最忌犹豫不决，殿下踏这一步，便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余飞松继续。

司徒境打了个免礼的手势：“聂大人不必自责，建王府的事，劳民伤财，多叨扰百姓，倒不必急于一时。左右本王家眷尚未接来，本王暂且住在总兵府倒便宜。侯总兵为朝廷效力，本王在京城就听闻侯总兵之死颇多疑，若是侯总兵当真有什么冤屈，我辈当先还侯总兵公为是。”

司徒境就在途中发了那一回叹，行军途中倒也顺利，不足一月，一行人已经赶到了北疆。

好谋算！即便永昌公主府折了司川和欧化，实力依旧不可小觑，否则他们不敢打起兵的主意。

起兵谋反，司徒境既没有那个脑，更没有那个胆。他这个人，唯一能被利用的也就是那野心了，司徒境有野心，但在德州仓一案中充分展示了他的无能，若是就班的留在京城，能平安混个闲散王爷便是上好的结局；而离京，还有机会搏一搏。当然，以司徒境的智慧，这搏一搏，也不过是司徒境的自以为是罢了，司徒境的平庸注定他不会是笑到最后那一个。

更重要的是，司徒境的离京，会让明面儿上的景怀帝和他的众多兄弟对他放松警惕。

因此次就藩仓促，聂开城接了信就着人打扫屋，但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造一座王府来，因此聂开城见了司徒境，便行礼：“王爷驾临，北疆府原该建王府已待，只下官无能，如今王府尚未开工，只能委屈王爷暂居总兵府。下官准备不周，还请王爷恕罪。”

外放就藩，原则上便退了储位竞争，除非有两情况：一是司徒境的其他兄弟侄都死光，司徒境成为司徒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而且还有足够的老臣势力愿意拥护司徒境；剩下一，则是武力夺权。

以司徒境的野心，他舍不得离开京城；以司徒境的智慧，也想不以退为的法，所以贾赦一开始就觉得司徒境就藩有猫腻，如今看来，是永昌公主府在背后支持，这一切倒说得通了。

司徒境是皇之尊，北疆副总兵聂开城得了信，早就将以前的总兵府收拾来，又一大早城迎接。至于二万京营将士，北疆本就有一分营房，只来的人多，还得将士们先扎营暂住，再采石择木新修营地。

但是如果自己被卷了这人祸，贾赦决不允许自己成为牺牲者，如果战争不可避免，那么就想办法成为活到最后的那一个。

有野心，却有没有与野心相匹的智慧，个傀儡将将好。

司徒境到北疆就藩的消息传来就没几天，建王府是不可能来得及的，聂开城本就是一番客话，听司徒境直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