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向对面的死者。他可以砍断他的胳膊，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责任。你叫什么名字？”

生命的迹象让他心中绷。毕竟对这搜航班真正的成员来说，他其实算不速之客。但是他停顿一下后，依然快步向声音的源走去。很奇妙，刚才他只能蹒跚的挪动双脚，现在却已经可以快步前，或许张能够刺激人的肾上。

老人想起证件上的名

其实那些话当然不是说给亡者听的。话语，自然是说给活人听的。

其实他只是换了个角度，巧妙的将小姑娘的胳膊拽了来。

但是那僵的手依然抓着女孩，这大概用尽了他的最后力气。

“听着，如果亡者真有灵魂的话，我希望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我需要一个份，而她需要得到救助。我会帮助她，保护她，替你到你本该到的一切。作为换，我将取得你的份。明白的话，就松开手吧。”

“嗨，你好吗？有没有受伤？”

老人用双手移开了残片，为她了一个简单的包扎，止住了血。但是他知仅这样不够，雨正在夺走她的温，泥泞会让她的伤染，看她红彤彤的脸，就知她正在发烧。

他半跪下来询问。

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是孩童时，也是这样竭尽全力试图抓住妹妹的手。

于是女孩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老人手扒开死者的衣，从里面掏一个钱包。查看了一下，里面有现金和证件，就将钱包装好。

但是从什么都不懂的孩来看，应该是亡灵回应了呼唤，最终松开手。

女孩跪坐在地上，在她面完的地面上躺着一位逝去的长者。

十一、二岁？有可能是长得比较大的孩童，或者发育不良的少女。很轻易能够看来这只是个未成年的孩。

“艾丽丝，艾丽丝.霍普金斯。”

他将女孩抱起，女孩顺从的没有挣扎。但是那只僵的手，就像死不甘心一样扯着她的胳膊，这让她再次呜呜哭起来。

他听到了低低的泣声。

“听着，孩。我想带你去寻找救援，你要抓我。”

在那层层的飞机残骸之中，他看到一个小孩。

老人抱着她一边前行，一边询问；

没有毒害成分，更像疫苗血清之类的东西。于是他没再犹豫，将针扎自己的胳膊，把注去。

女孩着泪，怯生生的摇了摇。然而她被飞机残骸压住的上淌的鲜血分外醒目。

又在原地等了会儿，发觉自己的并没有恶化，老人将针净后摔碎在地上。他继续向前走，搜索着片荒芜，试图寻找到其他的什么。譬如，能与外界联系的电话，或者压缩饼，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他需要里面兴奋剂的成分帮自己提神，否则这个年迈的持不了太久。

老人的心变得柔。似曾相识的景象，让他觉得动。

他们应该在原地等待救援，但这瘦小的女孩不知能持多久。

……比我年轻，看起来最多50来岁。老人这样判断。他甚至不用蹲下来去查看就知这个人没救了。气跟动脉完全被割断，大概在空中已经挥洒净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