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甚至快到让难以呼，周包裹的冰面和玻璃哗啦一下坍塌，整个世界从失真的状态重新恢复正常，他也重新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一切的确没有什么意思，只有前那个少年才有意义。

傅程言大步走上前，直接攥住了唐浩初的手腕。

他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唐浩初这边刚刚完舞离开舞池，正和黑裙女说着什么，就被傅程言攥住，甚至到一时挣不开。抬起撞男人的眸，那双不再隐藏情绪，满是沉的和。——所幸傅程言说话的表情还是正常的，若不看他的神，本瞧不异状，用一贯稳重有礼的语气向黑裙女询问：“我有事要和唐少帅谈，要把人借走一会儿，……江小不会介意吧？”

待脚步最终站定时，青年的衣袂和发稍从飞扬缓缓静止，千涛万浪似乎也都静止于一瞬。这一刻，傅程言觉得全世界都静止了，不知谁撞了谁切的眸，刹那间如一脚踏碎了星光，繁星碎散漫天。

刚刚才问江瑛这个名字的唐浩初对于傅程言和江瑛认识的事有些意外，微微愣了愣，与此同时，大厅中央传来了明显的动，——是江威的次女终于着盛装亮相，本就姣好的相貌在礼裙的衬托下更加艳。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宴会厅外。

成了他们二人的天地。因为两人实在是太过于光耀夺目，甚至让舞池中的其他人忍不住有自惭形秽。

路程很短，傅程言脑中却百转千回地闪过了许多念，甚至是小时候的事。他虽然是嫡，但并不受父亲重视，所以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要稳重要克制，要喜怒不形于，要心无旁骛地向着目标前，除此之外不要耽溺于任何东西。

傅程言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的，从留学到经商，从

一回忆起过去，傅程言的心脏就又痛起来，像被刀一划开，看不见血，却疼到难以忍耐。

只听乐曲时缓时急，修长的军追逐着飞舞的裙摆摇曳过几个节奏急促的圈，又随一个抒情的转旋转缠绵浪漫的旋律，倾斜和摇摆的动作灵动又飘逸，如一场似幻似真的梦。直到长笛和大提琴一起到浮夸宏大又行将就木的抵死狂，舞步转而烈多变，跃旋转令人目不暇接，唐浩初最后在落尾随着曲调抱着舞伴转了半个圈，——女的乌发和裙摆因此而扬起，如拥有丽翅膀的蝶，而唐浩初的姿和致的侧脸廓在光影里带一神秘到令人窒息的，连下颌线到脖颈的线条都充满了若隐若现又明目张胆的诱惑。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上，傅程言却拉着唐浩初离开原地，朝外面走去。

一切就像是了暂停键，旁边明明有很多人说话，傅程言却觉得安静到可怕，只剩下他自己的心声，聒噪地鼓动着耳。

傅程言抬手将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一粒，呼了一气。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浩初时的情景，那日天气很好，他坐在咖啡厅里，穿着军装的少年和光一起推门而，一双望着他的睛明亮得惊人，让他灰白的人生从此有了不一样的彩。当晚和少年一起吃完晚餐，他撇下司机独自走回去，风很大，得他手脚都冷透了，却莫名发，心间一片柔。

而这份疼痛也让他的脑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