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

袁亚凌不知要怎么回答，他自己也惊疑不定的盯着台上，他想起自己刚才在康启涛面前说的话，只觉得才十几分钟的时间自己的脸就被打得啪啪作响。

他了嘴，有些涩的说，“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尤其是戚小虞……步很大。”

歌曲结束后康启涛第一个评，“今晚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尤其这首歌的主唱，叫戚小虞是吗，你表现的非常好，就像一个专业的歌手，不，专业的歌手都未必有你今晚的发挥，应该说你已经一个成熟、优秀的歌手了，把整首歌的情和基调都把握的很好。”

怎么可能呢，十几天之前，戚小虞连调都唱不准，气息也一塌糊涂，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实现了这样的飞升？

但如果只看摄像机，那么现场的观众看起来就会觉得很奇怪。

他昨天彩排的时候特意注意过机位的走向，再加上他多年的舞台经验，不用更多练习就能轻松兼顾两者。

“他的台风步太大了。真的绝了，总觉他刚才和我对视了。”

歌声伴随着应援，一直到整首歌结束。

康启涛评完，把话筒给袁亚凌。

不仅袁亚凌这样想，几乎所有曾听过戚小虞唱歌的人在此刻冒的都是同样的想法，这真的是戚小虞？

接下来有二十分钟的过渡环节，会放一段煽情的VCR，然后就是公布排名。

戚小虞双手握着话筒，侧听嘉宾的发言，灯光落在他几乎没有瑕疵的肌肤上，他既没有喜形于，也没有局促不安，他就像康启涛评的那样，坦然的接受鲜与掌声。

观众席里戚小虞的站忘了下单反的快门，好半天才抓边小妹的手叫，“刚才小鱼唱得好！”

戚小虞钻后台化妆间刚把衣服换好，于晓生就跑过来，激动地在戚小虞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今天不错，很好，不是，是

于晓生呆呆的看着台上，还没反应过来，“应该是的。”

台下本来去后台换衣服的任飞又偷偷跑了来，从于晓生背后探半个来，指着台上轻轻问，“刚才那是小鱼唱的？”

是，戚小虞不仅唱得好，台风更是无敌。

戚小虞的那个年代，虽然没有摄像机这东西，但在台上唱戏，最重要的一就是睛要有神采，要明眸善睐，要顾盼生情，要每一个神都传递人最细微的情。

****

等到第二次副歌分到来，安静了几十秒的观众终于回过神来，全场都空前一致的响起“戚小虞”的应援声。

不是假唱？不是他们现了幻觉？

在舞台表演时，还未的新人惯常会犯的一个错误就是只看观众，而忘了看机位，这样拍来，和镜前的观众就没有互动。

音乐能够共情，戚小虞无疑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功能发挥到了极致。

这首歌表演完，选手们到后台换衣服。

台上，顾磊惊讶得一直盯着戚小虞看，连接下来到了自己的分都忘了开。

袁亚凌本来准备了一肚的话要讲，比如排练的不易，教导的辛苦，有些学员的不可教，但现在他的腹稿明显都不适用于今晚的场景了。

是天赋吗？那天赋也未免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