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状况，罗铭遥有极的危机。赵彬一走，他就起来了，去超市买了菜，了饭，准备中午送饭过去，顺便陪他上个下午班，然后下班再一起回来。

病人由家属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来。

罗铭遥最近非常缺乏安全，总想粘着赵彬。但两个人工作状况如此，不可能长时间陪伴，在冬天这危重病人多的时候，一天工作回来，晚上连缠绵片刻的力都没有，抱在一起舒服地睡一觉已经是最好的藉。

他发了个消息给赵彬，却迟迟收不到回复。也不知是因为在地铁上不方便拿手机，还是在看病人。他不安地捧着手机等待。房间里空空，枕上赵彬的气息似乎都薄弱了。

赵彬工作一上午，已经有些疲惫，虽然很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赵彬的回复来了：“夜班，今天不回来了。”

等不到回复，他只能找事情让自己分心。他起去厨房，拉开冰箱，发现里面不知什么时候买的菜，已经完全蔫了，保鲜下面一层霉，冰箱里也有怪味。冷冻室里面冻的几坨，也不知存放时间，肯定不能再吃。罗铭遥拿着发霉的菜，有些失神。

第3章主诉：突发右侧肢乏力6小时

“我们老妈，”病人的儿说，“今天早上起来摔了一跤。”

罗铭遥坐在厨房的地板上，沉重地呼一气。他抹了一把脸，打起神来，再发了条消息：“冰箱里的菜，是你买的？多久了？都发霉了。也不能吃了吧。”

罗铭遥把这几条消息反复看了一遍。终于觉得手脚回温了。他从地上坐起来，提着垃圾下楼，顺便吃晚饭。

过了一会儿，赵彬回复：“好像是九月份买的了。都三个月了，完全忘了。扔了吧，肯定不能吃了。”

“怎么不好？”他保持住温和的笑容，彬彬有礼地问。

他这样想得好好的，但中午提着饭菜去到青北院区，却完全不是想的情形。

终于熬到了周末，可以放松一下。罗铭遥这个周末没有夜班，赵彬却排了个周六白班，一早就起床去本坐班车。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久没在家里吃饭了。烈的恐惧、不安再次袭上来。他实在太害怕了，昨天的一系列经历让他此时此刻无比需要人陪伴，但现在赵彬不在，赵彬甚至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他开始焦虑起来，无端觉得工作以后他们开始生疏了。如果赵彬再像之前一样，久久不回应他，然后突然告诉他分手，他觉得自己会真的崩溃。一时间，昨天病人自杀的情景又回到了前，那模糊不清的伤，粘稠带着余温的血凝块，还有的令人恶心的血腥气……他全冰冷，背后全是冷汗，手脚发。这是他熟悉的低血糖反应。他一下坐在了地板上。

没回来，他想着算一下赵彬的班，却发现已经忘了赵彬之前说的排班变动要怎么变，他已经没法像以前一样算今天赵彬上什么班。他突然生一恐惧来。

赵彬理了一上午的呼症状病人。有普通上呼染的，有支气炎的，有发原因不明的，也有单纯觉得需要买药预防冒的。快到中午时间，终于来了个不咳嗽的病人，他都觉得仿佛换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