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珠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汉语藏语夹杂地鼓励他。他虚弱地坐回车里，打开手机，收到顿珠发来的一条消息。

顿珠酒兴正，搂了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走走走，我开车带你去，我们去惹角湖拜唐古拉山！求神山保佑！”

他们开车一个多小时，到达惹角湖边。雪原净土，天地辽阔，寂静无人，唯有寒风呼啸而过，动湖边的彩经幡，褪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成千上万的信徒在低声虔诚诵经。湖天光映，是纯净无暇的湛蓝，湖延伸，远是绵延的冰川，千年亘古不变的山和积雪，他们沉默矗立，如无悲无喜的神明，静视人间，聆听众生悲苦。在这一方天地中，人如此渺小。

赵彬在湖边学着藏民的样，合掌、伏、划地。他磕得很虔诚，也很累，他磕了一百零八个长，在心里一遍遍念着顿珠教他的藏语箴言。持到最后，他几乎完全脱离，只能疲惫地倒在湖边。他躺在湖边，暮温柔地将他拢怀中，静默的湖与山在这绚丽的霞光之中，都显得柔和起来。他觉这一刻，神明似乎接纳了自己，这里的山湖泊都是他誓言的见证。

赵彬醉醺醺地说：“好啊，你带我去，我就学你们藏族人，磕长，求保佑他一生平安如意。”

罗铭遥今天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是三个人的合影，应该是给谁过生日，中间的人带着稽的皇冠帽，前面摆着一个糕。罗铭遥站在一边笑得发傻，主人公另外一边的男人，看着罗铭遥笑。赵彬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突地一，这个看着罗铭遥笑的男人是谁？他总觉得这个人神不对！

他把照片保存到手机，然后发了一个朋友圈：唐古拉山保佑世间平安如意。

他嘴角边不自觉地笑容。发去几张纯风景的图片。然后开罗铭遥的像，翻看他这几天的状态。

赵彬在顿珠家吃了晚饭，回家倒就睡，凌晨两才起来上了个厕所。他摸手机来看了看，别的群消息一概不，直接翻了翻找到罗铭遥的对话。今天太累了，没来得及和罗铭遥聊天说话。罗铭遥应该是看过了他的朋友圈，给他发来消息说风景很，问他冷不冷。

是一张照片，他跪在湖边，双手举过，面向碧蓝的湖，前方是唐古拉山遥远的山影，是万里无云的天空。

真羡慕他们。他把这句话说了来。

第2章主诉：反复咳嗽、咯痰10年，复发加重3天

他们俩从元旦以后发都自觉地提升了发朋友圈的频率，时不时把最近的事拍照发来，让对方了解自己的状况。赵彬以前不怎么翻朋友圈的，现在也时不时刷新一下，看看有没有罗铭遥的新动向。

顿珠打开后备箱，给赵彬拿来护膝和垫，铺在湖边。

顿珠拍着他的肩膀说：“赵老师，我跟你讲，你要喜姑娘，你就要大胆追她，对她说你喜她。要想以后你们在一起过的好，你要去唐古拉山去跟神山求保佑她一辈，让她一生平安。”

他犹豫着要不要赞或者留言问罗铭遥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退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