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彬看的最后一个病人是个黄疸的。翻译医生告诉他，病人说自己脸发黄已经一个多月了，最近几天黄的太厉害，家里人说这里有义诊，让他来看看。

病人说着谢，向他们鞠躬，慢慢地离开了。赵彬看着他的影，他的心里有些隐隐难过。上一次那一对妹，在重大疾病面前，也是能说一句谢谢，离开医院走远。现在这一个轻年人，也是这样。这些年轻人们，他们的人生原本很长，现在却只能在倒计时中生活。对于这些病人，他什么也不了。即使到了现在这样的时代了，健康对于很多人，还是奢侈品；医生对于贫穷，依然无能为力。

“喝啊！”病人一说到喝酒兴致就涨起来，开开心心地对赵彬说，“我们家，有酒的，卖给外面人，带回去送人的！我喝酒厉害！你们医生来喝酒，我陪你们！”他又说了几句藏语。

“确实不少见。”翻译医生说，“西藏这里，很多地方医疗条件差，这几年拉萨不常见了，下面医院确实介绍来过不少二尖狭窄的病人，问病史都考虑有风心病可能。”

翻译医生皱着眉跟他说了几句，回告诉赵彬：“他说都叫他酒神。喝了几十年的酒，从小酒喝，每天喝酒半斤以上。家里就是卖酒生意的。”

赵彬让他坐下，给他查。义诊的地方简陋，没有检查床，他只能看看结的黄染程度，手掌肤的情况，颈肤状态，然后简单腹诊了一下。靠近病人的时候，他闻到一烈的酒味。

于是翻译医生又向病人介绍治疗，包括药和介、手术治疗。但是病人对后面两个都表示无力承担，于是赵彬只能建议他用一些服的利剂。

“这都还在喝。”赵彬摇了摇，想起自己之前接诊的那个肝化一天呕血量达到2000ml的病人，当时自己就因为一时疏忽差了大事，现在想起来还到心有余悸，这时候看着这个病人严重的黄疸，心里面很是警惕，“多半是酒肝炎造成的黄疸，现在就是看有没有肝化，有没有胃底静脉曲张。他看起来也是从来不来医院检的人，这病人，还要担心会不会有肝炎，都要检查看。他常年喝酒，还不敢上让他停了，怕现戒断反应，到

“你平时喝酒吗？”他问。

翻译医生讨论，“你们这里风心病的病人多吗？”

病人听着翻译医生的问话，不停地，用生的普通话说着：“不想吃东西啊，什么都不想吃，我都瘦了好几斤了，一个月，哦……”说话尾上，带着藏民习惯的尾音。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很担心自己的。看医生的同时，他手里捻动的佛珠也没停过，甚至翻译医生和赵彬的时候，他还嘟囔着几句真言。

上午晚些时候，天气放晴了起来，原上又是光灿烂，晒得人简直张不开。义诊还在继续，医生们冻得脸发红，和当地人一时间看不区别来。快到中午了，看闹量血压的也要准备吃饭了，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第14章主诉：黄疸1月

“除了自己肤发黄，还有其他不舒服的没有？”赵彬问，“有没有觉得减退、厌油、恶心、腹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