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岚脸上没有编号，店长也完全没提过她是AI之类的话。乔郁这么想着，将煮好的茶慢慢倒容里等凉，再三观察过后小声问：“……你的发，是染的吗。”

再者说，阿岚和998唯一的相似就是发，只凭着这一怀疑她是AI、和998有些关联，实在是证据不足。正巧这时候，茶店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推开门来了，乔郁顿时收了心思，老老实实站回去：“迎光临，想喝什么？”

乔郁这么想着，脑一又说：“你多大了。”

TEA-BOX这店铺到没什么繁忙时期，最多就是周末比工作日客人多一。乔郁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两圈，临近998下班时才站在店外往里面看。他透过TEA-BOX的玻璃墙，能看见998站在书架前仔细辨认那些书的分类，再把书回正确的位置。鹿这儿的员工制服还好看

嗯，格也和998完全不像。

乔郁下班之前又看了看手忙脚的阿岚，本来想再多说几句话，可店里人正多着，他也赶时间，只好作罢。

“也是，AI脸上都有编号，哈，哈哈……”乔郁尴尬地笑了笑，“有什么不会的问我就可以了。”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这边是活生生的人类，那边是台AI……乔郁琢磨着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简直能脑补一场狗血大戏，比如滕东森暗恋这个少女，所以在制作998的时候是以少女的模样为蓝本。那这故事本站不住脚，998是XX99年被制造来的，前的阿岚最多20岁，年龄本对不上。

“谢谢！”

“看起来很年轻对吧，”阿岚笑着，“我可是了很多功夫保养自己呢。”

如果他们都是人类的话，那他一定会觉得是兄妹，或者弟。

“！！！”

表情生动，还会脸红，没有丝毫的僵，说话语气很正常……乔郁怀疑她也是AI，但找不一丝蛛丝迹来证明她是AI。

“好！”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她抱起来——AI可比人类重得多——但忽然去抱新来的女同事，怎么想都是扰行为！

“……我还以为你十七八岁。”

阿岚笑眯眯：“不是呀，天生的。”

“……我吗？”阿岚捋着袖指了指自己，“我二十八岁了。”

对方兴地回答着，接着便站在槽边上认真地刷洗起来。她的态度完全不像个来工作讨生活的人，反而像哪位富商家的大小来验生活。乔郁曾把她的影错认成998，导致他现在怎么看都觉得阿岚和998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你是人类对吧……”乔郁刚问，就觉得这话实在是莫名其妙，又急忙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太漂亮了。”

“乔郁。”乔郁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各，“先把这些洗了吧。”

“好呢。”

#098.橘发少女（下）

阿岚这才转过脸看他，脸颊微微泛着红：“谢谢夸奖，我是人类。”

上了开往TEA-BOX的电车后，乔郁还在琢磨这件事。

他当然想不个所以然来，只是在想过之后又觉得不好——明明已经决定不去追究998的世，他的好奇心却不合，只要一关联都能让他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