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因放下手，看着手里的左轻笑了声，“看来是卡枪了，弹没来，那就来第二吧，这次我先。”他重新转了转弹舱，举枪对打一枪，空枪！

卡西娅声嘶力竭地喊“不！”想冲下去却被尼普死死抱住。

“天呐！”

“莫非是先王显灵庇护裴因殿下？”

迪芬正准备放声大笑，兴裴因这个中钉总算除了，可他却没等来预想之中震耳聋的枪响。

裴因走过去，抬起迪芬的手臂，帮他把枪对上太的位置，温声：“赌约是你提的，第一的时候你不是很自信？为什么到第二你就不敢了？你不是说愿意用命来为尼普的人格担保吗？”裴因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大喝，“那你

“你放什么，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鬼神之说？”

“裴因！”王后终于捺不住站了起来，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打，此刻她不是贵王后，只是一个不忍看自己的孩送死的母亲，“不要再继续了！”

在他掌握之中。

脑门上的冷汗大颗大颗下来，手里冰冷的左现在成了手山芋，迪芬甚至没有力气把手里的枪举起来。

尼普就算对顾重有怀疑，此时也不能发作，只能隐忍着怒气，静观其变。

裴因开了第一枪，如果这次不卡枪的话，第六枪就是他的！

“那你说怎么解释一枪都不响？”

迪芬来不及敛去的猖狂笑容凝固在脸上，神逐渐变得惊恐。

“到你了，堂弟。”裴因把枪扔给迪芬，笑得非常温和。

裴因不再犹豫，闭上，手指弯曲朝内果断地扣响了扳机！

裴因扫了顾重，顾重也在看他，向来死板的表情蓦地有了变化，居然对着裴因单眨了下。

听到了预料中的空响，迪芬脸上顿时欣喜若狂，转而狞笑着把枪扔给裴因，表情得意又痛快。

在无数双睛的注视下，迪芬咬牙关扣下了第五枪——空枪！

“为什么都是空枪？”

看见裴因没事，卡西娅如释重负地跌倒在座位上，而尼普则震惊不已，立即扭看向顾重，神狠戾如刀。

人群中接二连三响起惊呼。

尼普拍拍她的手柔声安：“路是他自己选的，如果他现在肯放弃，向我认错，我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卡西娅，怎么选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其他人，莫能助。”

“怎么了？”裴因故作诧异地挑了下眉，“迪芬，你为什么在发抖？刚才的大义凛然呢？”

“裴因，看来今天连上帝都站在我这一边，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又或者，你脆认输好了，给陛下磕认错，苟延残也比丢掉了命好，你说呢？”

“啊！”

卡西娅一直坐着没离开过，脸惨然地死死盯着下面的裴因，看上去快要厥。

“卡枪了吧？”

迪芬求助地扭看向尼普，尼普脸僵，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

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看着下面困兽之斗的裴因，心情愉快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顾重同样震惊，不可思议地：“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裴因并没有停下来，他缓缓举起枪，将黝黑冰冷的枪对准了自己，望着卡西娅脸凄然的微笑：“母后，我知您的选择了。”